什症，只有向一位仁兄请教。”

老包：“谁？”

丁谷光四下一扫，才发觉屋里少了一个人。

瑶：“你找那位鬼公？”

丁谷：“是的。小哪里去了？”

瑶：“他说要去跟几个儿上的朋友谈事情，事情办好了再来。”

丁谷思索了片刻，招手将吴大等三个小家伙叫去跟前，不知低低吩咐了几句什么话，三个小家伙一齐，兴冲冲的门而去。

瑶：“你叫他们去什么？”

丁谷笑：“易容改装，班监视厚德巷底那幢空宅。”

瑶：“你认为宝还在那幢空宅中？”

丁谷：“情理推断，那幢空宅应该是他们当时心目中最理想的藏宝所，就算事后那女人心中有鬼，一时也无法另觅更适当的地转移，看牢那幢宅，应该不是闲棋。”

战公：“你既然如此有把握，为什么不脆去搜一下？”

“搜不得。”

“为什么？”

“因为这只是我的一猜测，宝并不一定真的就在那幢空宅中。再说，就算我猜测得不错，我们也不一定就能找得来。”

他笑了笑，接着：“那女人杀了萧如玉，至少在目前还以为重新保全了秘密，如果我们不慎留下了搜查的痕迹，那么这只煮熟了的鸭，可能就真的要给飞了。”

战公一嘿：“煮熟的鸭会飞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俏话。”

丁谷笑：“这句话时下行得很，到有人挂在嘴边，几乎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同样行。你没有听过这话，那只表示你的见闻尚需多多加。”

战公一声不响，站起，掸掸衣襟，转往外便走。

丁谷：“你要去哪里？”

战公：“到走走，加见闻。”

丁谷：“好，你先走，正午我们居易楼见面。”

战公已走好几步，闻言扭：“啥？”

丁谷：“请你吃饭。”

战公：“为什么要选在居易楼？”

丁谷：“居易楼的鸭烤得好。”

战公：“我对鸭没有胃。”

丁谷：“刈下你的，清炒！”

瑶等战公走远了，才向丁谷笑着：“金大哥就是急躁了，其实是个大好人，你为什么老是要逗他生气？”

丁谷笑：“这就叫以攻为守。你没见他每次开都想找我的麻烦？我如果不先气死他，我就非给他气死不可。”

老包长长叹了气，：“现在的年轻人，样样都好，就是教养太差，油嘴，满新词儿，没一句正经…”

丁谷珠不住转动，忽然赔笑：“我忘了请问前辈：昨天小赖最后有没有说他何以能看五和尚气的秘密？”

老包转脸望去门外，一面烟筒装烟，就像没有听到。

瑶朝他使，想阻止他问起这件事。丁谷又摇，表示他懂她的意思，同时也表示他是故意要窘窘老家伙。以回报他刚才对年轻人的那段“评语”

所以，他接着又了一句：“嗯小赖怎么说？”

老包“叭叭”的了几烟，悠然：“忘记了，你想知的话，可以去找那小说一遍。”

瑶忍笑代答：“小赖是这样说的，他说他最近学会一观气望术，他是从五和尚气上观察来的。”

丁谷忍不住笑着骂：“这小难怪人家喊他鬼公，就是不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