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似的，轻轻一叹：“不对啊！今晚上怎么会又是你？”

古苍松将嘴藏在她的耳下，得意地吃吃一笑：“今晚上是临时代理。”

“代理谁？”

“一个特级大呆瓜。”

“沙如塔？”

“我说的呆瓜，当然只有一个。”

“他为什么要找人代理？”

“他说有私事不得分。”

“什么私事？”

“他没有说。”

白玉突然一腰，双一翻一抖，将古苍松从肚上嗵的一声猛地摔去一边。

古苍松猝不及防，差落床下。

他惊愕地：“怎么啦，你？”

白玉一拗坐起，连连捶床：“完了，这下全完了。”

古苍松心一凉：“你是说”

白玉咬牙切齿：“我说你他妈的是个十八代单传的大白痴，比驴还笨，比猪还蠢，比狗熊还不如的大浑球！”

她一指几乎戳他的珠：“你有没有注意他这几天的行动？他这几天一离开酒堂你知他到哪里去？这几天你都在什么？吃饭？睡觉？你许下的诺言呢？好一个如意，嘿嘿，天大，全都是放！”

古苍松哀求：“轻一，有话好说，我知我错了。”

白玉冷笑：“知错了就行了么？”

古苍松：“我可以立即去找，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他，还有挽救的余地。”

白玉一喝：“找？哪里找？找你妈的！”

她环一蹬，叱：“你替我，快，得越远超好！”同一时候，及时乐的贾拐，也在行这原始的娱乐。

只是他不像如意古苍松，他对惜这个女人并不迷，他甚至对这女人本就没有多大兴趣，他如今在这件事，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他发生兴趣的，是惜现在住的这个房间。

如果住在这个房间的姑娘不是惜，而是万厅那个长得最丑的大阿，他照样会来。

他前后三次，了一千多两银，为的就是要来看看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虽然布置得还不错，但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

“梅”“兰”两级姑娘的房间，比这间布置得更好的指不胜屈。

但是，只有他知，全及时乐的房间没有一间能跟这一间比，全洛没有，全天下都没有。

他第一次来，是为了看看这个房间有没有什么变动。第二次是为了让自己成为一个熟客。今天第三次来，则是采取行动。

这个月的二十六就要货了，先把东西提去，换个地方放几天，也免得临时大费周章。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杀过人了。

所以很为惜这女人到难过，但这怪不得他。在这情况下，无论换了谁，她都难逃一死，她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怪自己不该住这个房间。

如果换了别人住来、今天死的就是别人，而不是她了。

他听到二更已经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