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

“还有呢？”

“没有了。”

丁谷和战公回来得很晚。

两人回来时，脸上都带着几分酒意和倦意，但当两人都听完瑶留话之后，两人脸上的酒意和倦意，都一下消失得净净。

战公：“来，你重说一遍看看。”

丁谷：“不必重说了，这两个哑谜我都可以回答。”

战公：“好，第一，你先说：姓沙的大个儿是谁？”

丁谷：“洛城里姓沙的本来就不多，而姓沙的大个儿，更是只有一个。”

战公：“谁？”

丁谷：“酒堂的大总沙如塔！”

战公：“难”

丁谷摇摇，笑：“断语不可下得太早。”

战公：“好，那么，第二位，你说她去北邙什么？”

丁谷皱了皱眉：“我虽然猜得到原因，但解释起来，却似乎有勉。”

战公：“说说看。”

丁谷：“正如大家所晓得的，北邙除了松柏成林之外，便是低低的历朝陵寝，只要一提到这个地方，便予人以鬼气森之。”

“山中有无人隐居？”

“只有鬼，没有人。”

“什么样的鬼？”

“邙山二鬼。”

“江湖人？”

“第八的。”

战公：“那不就得了？他第几的，总是江湖人，姑娘若是去了北邙，当然就是为了这两个鬼东西。”

丁谷：“我说过，这样解释太牵。”

战公：“为什么？”

丁谷：“北邙二鬼是对双胞胎兄弟，老大叫‘大鬼’常大，老二叫‘大鬼’常二，不仅武功是第八，人品也一样。”

战公：“江湖上的绰号，虽说千奇百怪，无‘’不臻，但哪有两个人同时被喊作为‘大鬼’的？”

丁谷笑：“因为两兄弟人生得矮，脑袋却同样大得奇，既住在有鬼城之称的北邙，又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江湖上人，便把两兄弟一齐喊成了大鬼。”

和尚以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吴大：“听到没有？大的人，都叫大鬼，就是‘活见大鬼’的那个‘大鬼’。”

吴大：“听到了，以后你尽喊我大鬼就是了。”

战公：“据说大的人都很聪明，这两兄弟尽武功和人品都不怎么样，人是不是很聪明？”

丁谷：“这一倒是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