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这些话，跟他活命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语气一次比一次的弱，似乎连挣扎的气力也没有了。

他们仍然抱得很。

“什么秘密？”

在男人来说，这是一鼓励。

“这其实也怪不了你。”

“改成怎样？”

“我是直，有一句，说一句。”

“比他说来的，至少要多三倍。”

古苍松带着求告的语气：“玉，我这个如意的外号有两解释，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隔了很久，白玉才轻轻地打破了沉寂：“有关宝的秘密，他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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喁喁耳语，突告停顿。

“他想以一个秘密打动我的心。”

如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是个恶心的动作，但在黑暗之中，它却是听觉上一新奇的刺激。

“我说的全是实话。”

“关于这一，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今晚我来，动机也许不够光明，但只有

“如果换了我是你，我也一样会想方法把这小去掉的。”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各想各的。

结果他搂抱到的是一团空气。

“别拐弯抹角了，你不说，我来说，他就是我害死的。”

“那么我再问你一件事。”

“你冤枉他了。”

白玉像叹息似的：“你？”

“那他怎么说？”

这刺激足以令人疯狂。

“为什么？”

“我照直说来，你可别生气。”

“哦？”“这小轻浮怫挞，不论男女，只要一不小心，误了这朋友，迟早必会受到连累，尤其你的境，跟一般人都不同，除了斩草除，别无他法，所以我认为你这样，不仅表现了你的勇气，同时也显了你的智慧不同凡俗。”

但古苍松毕竟是个冒牌货，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两个男人的材、动作、味，以及姿态等，还是有着很大分别的。

“现在呢？”

古苍松神大振，他的表现，果然没有令她失望。

他倾耳细听，听到床上传来一阵——的声音，才知她已经上了床。

“他说，他跟你本来得好好的，而且还共同知一个秘密，最近他不晓得错什么事，竟把你于无意间得罪了，才…”

那——之声，正是她自行脱去内衣的声音。

“我不会生气。”

“决不是。”

“我可发誓。”

“你真的这么想？”

古苍松心手抖，也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便朝发声音的地方扑了过去。

“我有没有他说的那些好？”

“哦？”“他为了想活命，没有肯说宝目前落在何人手里。”

“他想活命。”

“我现在既要宝，也要人。”

“所以你来找我？”

但是，很明显的，他们虽然黏在一起，两颗心却离得非常遥远。

“你是在安我？”

他们都在默默思索。

他顺手关上房门，转过去想张臂搂抱。

“小邓临死之前，他被我了很多话。”

“现在我的想法已经有了改变。”

“你说。”

“我起初的动机，的确是为了那批宝。”

第一遍过去，白玉移动的双手一停，突然轻啊了一声：“你？”

“不是全。”

“你怎么会有这胆量的？”

“你今晚来，究竟是为了那批宝？还是我的人。”

“我不喜油嘴的男人。”

“他说了你很多很多的好，听了他的描述，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得住不生非非之想。”

“他说我白玉是个贱的人，人人都可得上手？”

“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