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黑衣青年：“金戈。”

弓鹿微微一得：“这玩艺江湖上只有一个战公喜使用，你佩上它，想学时髦？”

黑衣青年：“不是想学时髦，而是没法改变这个习惯。”

弓鹿：“为什么？”

黑衣青年：“因为我如果不佩上这把金戈，我就不像个战公了。”

弓鹿脸一变，又惊又怒：“好个大胆的臭小…”

战公微微一笑：“风度好一，老虫。本公如果不讲风度，方才你赤的躺在床上时，我这把金戈最少可以把你砍成九九八十一块。”

他又笑了笑：“而现在我却只想从你上砍掉一小块。”

弓鹿大怒，突然呼的一掌劈了过去。

红须老虫从不使用兵刃。

因为他一生中大分的时间，都在女人上。他认为佩刀带刃的，非但得手碍脚，同时也会破坏情调。

他的一双铁掌，便是兵刃。

这双铁掌不仅摆布弱质女绰绰有余，就是换了江湖上的一手，也一样没有几个人能承当得住。

战公一面闪让，一面笑着：“你年纪已经不小了，又掏得空空的，本公如果真想杀了你，可说易如反掌。”

弓鹿不答话，腰勾扭，反手又是一掌劈了过去。

虽然才只攻击两掌，他便发觉小说得不错；他的腰步已不够灵活，发掌力，也欠沉实。

他已真的老了？

还是放纵过度？

抑或只是心理上受了这小几句话的影响？

战公巧妙地飘一闪，避开他第二掌，又笑：“老虫，你已经在汗了。”

弓鹿没有汗，而是在冒火。

他过去只听人说这小好斗成，烈如火，而从没有听说过小的一张嘴，竟是如此尖刁损。

他即使武功不输给这小，时间一久，气也要给这小气死。

何况武功讲求气神三华凝炼，方属上乘，一个人若是心浮气躁，虚火上升，再好的手，也会大打折扣。

弓鹿两掌无功，又气又急，忽然发连串门吼，双掌齐抡，攻势愈来愈猛，但章法也愈来愈。

战公突然大喝：“小心你的脑袋！”

金光一闪，金戈手。

弓鹿大吃一惊，急忙向后倒纵。

汾金家的“金戈飞斩十三式”几十年来所砍下的脑袋，拿箩筐挑，也要挑上好几担。

他心中已虚，气势上先输一着，自然更不敢接扳。

结果，他又上了一次当！

战公挥戈扑，只是虚张声势，本就没有真想要砍他脑袋的意思。

他的金戈，甚至本就没有手。

弓鹿倒后纵，脑袋是安全了，最后离地的双，却了空档。

战公哈哈一笑，左手飞快的了他双“悬枢”、“曲池”两。

弓鹿下盘一，跌坐下去。

战公上前一步，一足抵他的，俯在他小腹下面拉起一团隆起之，金戈一挥，连同布一齐割下。

一朵血，迅即于弓鹿小腹下面泛滥开来。

战公笑：“本公说话向算数。说只割一小块，就是一小块。”

弓鹿一声厉嚎，登时搐着昏了过去。

院门外忽然冲五六名黑衣汉，显然是被弓鹿那最后一声厉嚎引来的。

一名汉大声：“这里了什么事？”

他匆促间竟未能认战公是个冒牌货。

战公：“快去拿最好的刀创药来，弓护座下好像了病。”

那汉走了后，另一汉：“这位兄弟面生得很，你是哪一堂的？”

战公：“阉猪堂。”

那汉：“什么堂？”

战公：“忘记了，我回去查查看。”

他这句话说完，从容掠登屋，还回朝那些目瞪呆的汉扬扬手，喊了声再见，才大笑而去。

（五）

蛇婆胡姣，最早的外号叫蛇娘胡姣。她是过了五十岁，才由“娘”变成“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