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么？”

司玉龙冷冷一笑：“晚辈吃尽千辛万苦为老前辈找到了仇老前辈的下落，而老前辈却于同时苦心孤诣地将我方一行悉数诱人绝谷，冀日举手而焚，一网打尽，我们彼此所的，均在对方的意料之外，说它们是两项相映成趣的杰作，又何不可么？”

南海一枝轻啊一声，丽容微变。

“这样说来…而是真的了…”南海一枝喃喃自语了一阵，抬起脸，脸容一整，以一稍显异样的声调向司玉龙说：“是的，司少侠，你这番话，颇老意料之外，但有一，老必须先向少侠解释清楚！”

南海一枝说到此，用手一指后又：“当今武林各门各派的负责人，十九都已在此，而天地帮自帮主以下，也都全在，老的话，完全可以当着你们两方说明：你们双方都当知，老不问江湖上的是非恩怨，已非一日；而老此番远来中原所为何事，你们双方也都非常清楚，老暂居天地帮，纯系一作客份，派有派律，帮有帮规，行事之权，在掌门或帮主，天地帮要怎样对付你们，就像你们要怎样对付天地帮一样，老全不着，而老向你们双方的要求也是相等的！”

南海一枝顿了顿，又：“对你们，老希望你们在跟天地帮了断恩怨之先为老找一位前辈人，仇志！对天地帮，老希望他们金帮主暂赋老一份谏阻之权，仇老一天不面，老就保证他们不受任何伤害，少侠，你刚才看得很很清楚，老一声传呼，该帮立即收回待发之命，这稀有的礼遇，很令老激，老于此，先向金帮主致谢！”

“前辈好说…折煞金兰了！”

语如丝，自南海一枝后幽幽飘，阖谷皆闻。

司玉龙轻轻一声冷哼！南海一枝继续说：“这就是说，天地帮有权依他们的意思行事，如老认为必要，可以建议更改或停止，这便是老承该帮帮主暂时赋予的谏阻之权。说到这里，老可以简单地告诉少侠了：这次你们的遭遇。老事先完全不知！”

南海一枝说着，好似了什么似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以那双明如秋，秀丽有神的凤目在谷中扫视了一遍，又转向司玉龙，继续：“这一，凭着老曾是五行异叟同一时代的人，小侠应该信任我…老可以举个相反的例来说明它，像你们一行，步步近九嶷山，老大上早已知，但你们究竟计划着于何时何地向天地帮下手，老不清楚，也无意清楚，老只在等待，等待那无可避免的最后一天那才是老考虑应否涉的时候。”

“现在，”南海一枝柔和清脆的语音忽然有暗哑起来：“少侠说，你已找到了他，仇志，这这很好，他果然还在能早日开这是非圈，老很兴，更望你们双方都能将老这次莫名其妙的横阻忘却少侠，你如现在就说来，有顾忌么？”

司玉龙：“他老人家现下的份是药商尚心士！”

“伤心氏？”

“尚武的尚。人心的心，士大夫的士。”

“唔…他的面貌生如何？”

“剑眉，星目，鼻梁直，角微微勾沉，看上去有一哲人的沉风度。老前辈，这是他老人家的真面目叱？”

满谷无声。

南海一枝倾神谛听着，司玉龙每吐一个字，都为她丽容上带来一微妙难察的变化。司玉龙说完，她的神情也随之呆滞了，她没有理会司玉龙的反问，却自顾自地呓语喃喃念：“早就知…他…不会变的…果然…还是老样。”

良久之后，她方抬起呆滞的目光，木然问：“孩…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个玉龙不知。”

“啊？”她这才有如自一个遥远的梦中惊醒过来，促声问：“那，那不等于没找着他一样么？”

司玉龙暗忖：“这怎么回答好呢？唔，有了，他老人家既许我便宜行事，我就代他老人家自作主张一番，他老人家谅也不至于怪责吧？”

于是，司玉龙仰脸聚音答：“您老如现在立即离开天地帮，他老人家会去找您，否则订个日期，他老会来。”南海一枝听了，凤目中华光四，她在司玉龙脸上打量了好几之后，悠然一笑：“孩，你在说这话时，显得颇为犹疑，语气也显得颇为勉而不够定，孩，实说了吧，这是你的主意么？”

司玉龙暗一声：果然不愧是前辈异人！

“是的！”他直认：“因为他老人家许过晚辈便宜行事。”

“既然如此，你上该有他的信了？”

“有。”

“什么呢？”

“晚辈可以拿来给您过目。”

“不必了，孩，说它的名称或形状也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