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将老夫看得那样一文不值？”

老衲听了，心下大宽。

当下，老衲取本寺的掌门令符，向罗汉堂执堂师侄慧能僧传令：“慧能，听谕：本座归位后，你可暂掌本问，恭送黑仙翁寺，全寺上下，任何弟，一律不许妄动！”

看到慧能应允而去，老衲向老躬：“仙翁请！”

老冷冷地：“你请！”

老衲不再客气。暗运一真力，毫无保留地，也和正境师弟他们一样，以一招“朝佛西天”合掌猛向老推去！老对老衲，似乎也有另相待，应敌时还较对付我那八位师弟时慎重得多，老衲的一招攻去，老居然也正正式式地还了老衲一招。四掌遥接，老衲虽然被震得心浮气动，踉跪后退，但老衲隐约地觉到，老在攻杀老衲几位师弟后，表面虽然安静如恒，暗底下也似乎损耗不少真力，和老衲接实这一招，并不如老衲想象中的凌厉可怕。

于是，老衲信心大振，虽然知结果难逃一死，但老如想置老衲于死地，至少也在三招之外…

正果老禅师说至此，司玉龙突然想及一个问题，不禁岔：“禅师，贵寺难于事前一警觉没有？”

正果禅师摇摇。

司玉龙讶：“一位复姓闻人的女侠没来过？”

正果禅师也讶：“什么？少侠是指她？”

司玉龙急切地：“她，她怎样了？”

“原来那位年轻女侠复姓闻人，唉！”正果禅师喃喃说着，又叹息了一声：“要不是那位女侠来得正巧，纵然我佛慈悲，老衲今天哪能还跟少侠相对坐语？”

司玉龙忙：“闻人女侠现到何去了？”

正果禅师无意地朝司玉龙瞥了一，司玉龙的脸不禁微微一红。正果老禅师并未在意，微喟一声，接下去说：

事情得从说起，刚才老衲说到和老换过一掌之后，老衲踉跄退三步，老虽然站在原来地方，但上却也晃了两晃。前面说过，老衲已存必死之心，这是最后一次手，老衲无非想在三掌之内，拼尽数十年之苦修，令老受剑伤，为本专挣回一颜面，聊后人罢了。所以一掌之后，老柏全不顾及本有无受伤，朗诵一声佛号，真气借以凝聚，向老攻较第一掌更为威猛的第二掌。老似乎被老衲激怒了，第二掌也还得较第一掌更为有力！第二掌，老衲输得更惨，一连倒退六步，方将势煞住，这一次，老也退了一步。

二掌过后，老衲知，老衲只有再攻一掌的能力了。

第三掌攻，老喝一声“去罢”！老地应声翻倒，同时一鲜血。而老的掌风尚余威未尽，重如山岳似地向老衲当罩压下来！这时候，老衲虽知丧命在即，但神智尚还清楚，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老惊睛一声，收掌暴退！就在同时，一耀目银虹，自老衲上空一掠而过，其疾无比地劈向老当！急切间，老衲觉到：名剑，名剑法，老衲一命，或可留得下来了。

司玉龙喃喃地：“镇剑，鱼龙剑法！”

“鱼龙？”正果禅师失声：“鱼龙十八变，不是天山派业已失传的绝学么？”

“一不错！”司玉龙面现一难以察觉的傲然微笑说着：“闻人女侠正是天山门下。”

正果禅师忆：“她是天山毒老前辈何人？”

“孙女！”

“毒老前辈尚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