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素称不恶，即令下半神经真个遗失，假如一瓢大师向天龙老人要求抄录副本，天龙老人也无不允之理，如此一来，伏虎尊者岂非徒劳而无功？”

上清不禁为之改容，连连：“师弟此言，理由果较五行怪叟充分，但见尚有数不解之，不知师弟可有解释？”

玄清长：“敢请师兄来。”

上清长：“第一伏虎尊者为何要向玉龙突施毒手？第二既然北邙派不能拒绝衡山派要求再抄副册，天龙老人此举又有何意义？”

玄清长：“伏虎尊者除了狂妄急躁外，以往并无任何恶行，此难不能解释为痛于师侄之丧，理智昏昧的失常举动么？”

上清长：“第二呢？”

玄清长突然仰天哈哈大笑：“掌门师兄也真是，您知从大智僧手上失去的一定就是神经的下半？哈…哈…哈。”

上清长霍然直。

司玉龙几乎失声叫了起来。

这正是：一语破秋梦。

一不错，到目前为止，谁知大智僧丢失的是上半还是下半呢？

过去，推测均以伏虎尊者为疑凶，故认定遗失的可能是下半，现在，伏虎尊者成为疑凶的理由既然不够充分，天龙老人成为疑凶的可能逐渐增加，假如拟定天龙老人为疑凶的论断较近情理，那么，大智僧遣失的半神经准是上半而无疑义了。

玄清长果然不愧“羽衣诸葛”之称。

上清才待再向师弟问难时，偶一侧顾之间，突然目视玄清长，朝窗外微一呶嘴。玄清长会意，嘴里一面说着闲话，一面缓缓移下床，向窗前走近，手挽大罗掌诀，准备向窗外发难。

这时，窗外有人哈哈笑：“居然识破老夫行藏，已算你们两个杂够明的了，难还想手拿人不成？”

笑声中，窗门无风自启，灯光摇曳中，一个橘脸，胡挑，又瘦又小，满油污的老人已然飘室中。

哈哈，五行怪叟来了。

上清长忙自石床上霍然跃落，稽首：“不知是长者驾到，上清失礼了。”

玄清长也忙着上前见了礼。

怪叟只略略应答了一下，便走到司玉龙旁，着跪拜在另一张石床上的司玉龙笑：“小，你真够运气。”

上清长也从旁笑：“不是么，此能得长者青睐，以五行神功相授…”

怪叟偏过来，瞪摇手：“别自作聪明吧，鼻，你猜错了。”

上清长闻言一怔。

怪叟大笑：“有意外是不是？哈哈，鼻，告诉你们吧，乎你们意外的事情多着哩！”

上清长：“贫知了。”

怪叟翻：“你知？嘿，差得远呢！老不死的虽然是刚到、但玄清老弟最后两句话老不死的已经听到，玄清老弟真是名实相副的羽衣诸葛，老夫佩服之至。”

玄清长连忙逊让：“玄清也只是胡猜测而已，长者过奖了。”

怪叟笑：“老弟且慢自谦，你以为老不死的真是在赞你么？”

玄清长赧然一怔。

上清长忙笑：“你这个怪也真是，人家好意尊你一声长者，你就以长者自居，说这也不是，说那也不是，得人家一雾，难你就不怕我这个士儿光火而尽藏武当之酒么？”

怪叟大笑：“茹饮酒，不顾者，逐无赦！此为武当清规第十九条明文规定，你鼻首先犯大戒，如不向我老不死的行行贿，看我老不死的不将你们武当派所有的紫金招牌捣个稀烂才怪。？

上清长也笑：“百仅为贫练丹合药之用，你老怪几曾见贫破过戒来？这样好不好，你现在就去捣烂本山各观招牌，贫也自此刻起，分向各尽破百的瓮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