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上稍稍动了一番手术。这一路去长安，应该没有问题了，怎么样？你将来要不要去长安看望她？”

华云表不自觉地：“当然”

老人拇指一竖：“好小，环丫这一记押得真准，老夫的保证看佯不至于成谎言了！”

华云表脸一红：“你保证么？抱歉，长安我是不会去的了！”

老人嘻嘻一笑：“没有关系，小，我们再来赌一赌，将来你如果去了，怎么说？真的不去就算老夫输！”

华云表不胜气恼：“你老人家黄汤到底够了没有？今天，全因为碰得巧，难您还以为这次事件是您的得意之作不成？”

老人手一摆：“好，再见，老夫先去睡了！”

华云表侧拦住：“且慢，去睡不妨，但您可得先告诉我您的那位受信人究竟是何许人？他凭什么有资格佩带丐帮八个半法结？”

老人侧目：“羡慕是不是？不难，上跪下磕三个，叫一声师父，从明天起，你在上结上七个法结，包丐帮上下会以一名七结弟的札数待你就是了！”

华云表听得一呆：“他…他原来是您老的弟？”

老人：“是的，他是‘鹑衣阎罗’唯一的一名嫡堂师兄弟，也是极有可能成为丐帮未来帮主的人！”

华云表又是一呆：“怎么说？”

老人角一撩：“你小现在多大？十六？还是十七？就算十八吧，那么，他比你大两岁，严奕笙已然是坐六望七的人了。丐帮年轻的一代之中，十有九个你认得，你小不妨品评一下看看，丐帮这英才还有多少在那里？”

华云表忍笑微哂：“造就成这么一位英才，当然得归功于您老喽！”

老人居然：“事实上也是如此。丐帮帮主之位，一向唯才是任，这小虽有领袖之能，但对帮主一职缺乏兴趣，这可说是丐帮未来一大隐忧。”

华云表梦也没有想到那位先扮“病弥陀”后扮“老叫化”的怪客原来就是风尘老人的弟，而且才只有双十年纪！对方既是丐帮十结太上长老唯一的一名嫡传弟，那么，佩带八个半法结就不足为怪了！

丐帮“法结”之升增，共分两途。

一为年资与功勋的累积：如“十方土地”“豆神睛”者。这人要熬到一个“三结”司事或者分舵主，常非数十年不可，而这还算是幸运的。有些手平凡，天资愚鲁，以白衣弟门的，虽然忠心耿耿，可鉴日月，但因为始终无特殊功勋可言，有时温到两鬓斑斑，依然以“一结丐目”终老一生者亦复不在少数。

另一使是“血缘给爵法”：例如前述这名双十青年，因为拜在十结太上长老座下，一开始就可以有七个法结，再有功劳便可升八结，以至八结半。同样的，九结帮主的直属弟，名分一定，便可佩带六个以上之法结。五结香主或护法收的弟，最低可以佩带二个法结。余可类推。

不过，第二情形说起来好像很容易，其实，得到这机会几乎比第一情形还要难！

到目前为止，丐帮帮主没有嫡传弟。七老也没有。其余六结以下之弟，收有传人的，也是寥寥可数。由于第二给爵法太容易造成一名弟在帮中的特殊地位，所以，帮中辈分之弟，在考虑收取一名传人时，就不能不注意到其人之天资和品德。由于选择之条件严而近苛，一名循第一方式帮的弟只要成就超人，凭年资和功勋来增加法结数目最后反而来得更快！

华云表发了一会儿呆，最后改变话题轻声问：“昨夜您去了哪里？”

老人似甚兴地笑了笑：“赴一个约会！”

华云表有迷惑。“你一直在这座屋里，寸步未分外界有谁能来这儿跟你订什么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