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这张卡片您已经看过了：‘如尊夫人无恙，速毙百步神拳！血剑令主谕。’古老！您应该明白，妻儿女，骨连心，大义忘私者，古今能得几人？是的，我承认我应该救活这位申香主，不但我元某人与丐帮没有一丝仇恨，即使我元某人真的跟丐帮有什么难过之，本于医家良知，我元某人也不会将怨毒移加在这位申香主上的。元某人为人如何，过去之历史可为明证。但是，这一次情形不向，清古老为我元某人想想，如果换了您古老在我元某人的地位，若想保住妻一命，还有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风尘老人冷冷答：“有！”

半贴圣手由意外而遽转狂怒，厉叫：“元某人现在请教你，你说！”

风尘老人冷冷地：“如果换了老夫，一定会将实情立即告知严奕笙，同时照旧悉心医治五步神拳。老夫相信，严奕笙应该有能力保护令室之安全！假如严奕笙办不到，那就无异说那位传示血剑令者武功远在严奕笙之上。假如那人真比严奕笙明，他就应该不必多此一举，再劳你来向百步神拳下手！”

半帖圣手仍然不服，又叫：“俗云：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对方如果不采正面行动，严帮能怎么办？难不成要严帮不眠不休，成日成夜守护在内人卧室之外么？”

风尘老人注目：“这支血剑令是昨夜送到的对吗？”

半帖圣手怒：“这还用问？”

风尘老人又转问鹑衣阎罗：“你昨夜一直守候在奇正边？”

鹑衣阎罗恭答：“没有。奕笙事先全未料及有此变化，因为士直兄说病人不能受扰，所以奕笙一直都留在对面的东厢房中。”

风尘老人又向半帖圣手：“阁下昨夜未与尊夫人同房吧？”

半帖圣手大怒：“元某人为贵帮一名香主之伤，于书房中徘徊终宵，直至凌晨，方返内室。这情形，想像可知，没想到我元某人枉然尊重你是一位前辈…”

风尘老人手臂一竖：“好了！”

脸一整，冷冷接着：“现在，老夫也要请教阁下了。尊夫人也是武林中人，对吗？尊夫人之武功与刻下门下之几名家丁孰胜？匪人能将一支血剑令送内房，为什么反不能闯这座西厢，直接向我们这位申香主下手，其中理何在？阁下有否注意及之？”

半帖圣手一呆，旋又大怒：“难说…”

他言下之意，本待说，难这支血剑今竟是我妻用来吓唬自己的不成？

不意一语未竟，挟持如意夫人的两小突然同时发一声惊呼。各人闻声返顾，那位如意夫人颈委垂，不知于什么时候已经气绝，紫黑的血，正自七窍中下滴…

半贴圣手乃医中大行家，脱骇：“快，她是嚼毒自尽！”

不知他是打哪儿来的一力气，竟然一下挣脱鹑衣阎罗的掌握，发疯般地冲过去，一把夺过妻尸，摇撼着悲呼：“如意，如意，娘，你怎么这样看不开…”

风尘老人冷冷一笑：“看不开的应该是你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