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一死。你们不幸生为丐帮门下，但愿能记取丐帮光荣传统，救了余小华，武林史上，将会留下你们每个人的名字！”

余小华悲泣：“蔡师叔，你无权这样决定。帮规只有同患难，共生死，却未规定什么人应为什么人效死，蔡师叔…”

十方土地严厉地低叱一声，：“现在不告诉你也不行了，小华，你知你是谁吗？”

余小华听得一呆：“我是谁？”

十方土地正容：“华云表，华少侠！小华，谢谢你喊了我蔡公明这么多年的师叔，如今，你该正名了。小华，今天你如能活着逃离此地，我蔡公明会笑九泉，同时也会于地下代你向这些因你丧生的师兄弟们解释的。”

余小华喃喃重复：“华云表…华云表…余小华…余…我…我…

我原来姓华？”

他自语喃喃声中，那句叫小胖的年轻乞儿挽手颤声：“小华，现在我可以告诉你长得像谁了。小华，还记得太平谷内七座人像中那个最年轻，最英俊的是谁吗？”

余小华如呆如痴。就在这时，后面已传来一声沉喝：“蔡公明，时间已到，得结果没有？”

十方土地不理会对方的喝问，目注余小华，沉痛地一字一字地：“小华，这是你蔡师叔最后所能说的几句了。你如持留下，你将是你们中州华家的罪人；丐帮的罪人；天下的罪人！生为罪人；死为罪鬼！”

语毕，缓缓转过去，目光一抬，寒着面孔平静地回答：“是的，得结果了！”

蒙面人眨着：“怎么说？”

十方土地忽然仰天悲呼：“小华，小华，你真的要我蔡公明死也不得瞑目吗？”

余小华心猛地一震，如自梦中突然惊醒，当下牙一咬，毅然一而起，足向林外没命奔去！

蒙面人一见颇意外，得了愣，挥手然怒喝：“拿下！死活不论！”嗖！嗖！嗖！三条黑形，应声分自三个不同的角度腾而起，迅疾无比地凌空向余小华扑来！

但听十方土地厉呼一声：“上！”众丐纷纷抢扑…

接着，叱喝与惨叫并起…

“你如持留下…你将是你们中州华家的罪人…丐帮的罪人…天下的罪人…生为罪人…生为罪鬼…小华，小华，你真的要我蔡公明死也不得瞑目么？”

“小华，你可知你是谁…华云表，华少侠…小华，你该正名了！”

“生为罪人，死为罪鬼…小华，你该正名了…小华，小华，你真的要我蔡公明死也不得瞑目么？”

脚下崎岖，前昏暗，余小华跌倒又爬起，没命向前奔跑。他不敢回，也不忍回，十方土地蔡公明低沉、哀痛、严肃而又严厉的语音，在他耳边反复回响着。

它们，似乎有着一奇异的力量，促使他忘却的痛苦，促使他狠下心，跌倒，爬起，向前，再向前…

惨叫之声渐稀渐低，嘿嘿笑声却愈厉愈近，但听后传来那名蒙面人熟悉的呼喝声：“姓华的小，你还不停下来？二十几个叫化已经一个不剩，你小自信达得了吗？”

“一…不…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