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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雨太平谷(3/5)

龙八剑”中的“首剑常游天”和“八剑倪随之”大红描黄袈裟;八卦浮云鹤氅;天蓝底,窄袖束腰,前绣着八龙团舞的剑服,鲜明、清越、洒脱,名门大派,风仪果然不同凡俗。

台中央的祭案上,一支长剑倒在沙斗中,寒芒闪闪,气氛肃穆而庄严。

这时,自台后遥遥传一阵隐隐如沉雷的鼓声。鼓声说明了午日已至,本届大会的当然主持人,上一届的韦盟主已自太平中起驾了!

接着,没有多久,鼓声歇,代之而起的,是一阵笙责细乐。乐声中,一名重枣脸,双眉黑,目光闪如电,满脸威严,躯魁伟的老人,披一袭紫英雄氅,缓步穿过辽宽的台面,向台前走来。

英雄氅两摆绣着两支黄穗长剑,步伐带动衣摆剑穗波,宛似真的剑穗在迎风轻扬,充分显一代剑术名手令人不敢视的无上气概。

这位向祭剑台前走来的老人,正是旧任盟主“一剑震八荒”韦天仪!

第一、二、三届三位盟主何以未能连任?究系退避贤路,抑或是另有他故?由于年代久远,业已无人清楚;大家只知三位盟主卸后都仍健在,至于不肯竞选连任的原因则一直是个谜。

所以,这次这位韦盟主竞选连任,在武林史上是空前的!

盟主现,台下立即响起一片如雷呼,声震空谷,久久不绝。

一剑震八荒韦天仪于台前四五步站定,目四扫,缓缓抱起一双铁拳,举齐眉,向台下成弧形来回一拱,宏声发话:“朋友们请了!韦某人才疏德鲜,承朋友们瞧得起,自莅任第八届盟主以来,十载于兹,幸无陨越。今为第九届盟主产生会期,韦某人不自量力,仍作恋钱之图;鉴于长江后狼推前狼,英雄每多少年之古谚,能否遂愿,尚在未定之数。不过韦某人别无足,惟自忖气量尚算宽宏,今天适为韦某人六十贱辰,届时无论新任盟主为谁,韦某人酒席已整,谨此致邀,希望继任者能与天下朋友们同莅后山太平,共谋一醉!”

语毕又抱拳四下一揖,于再度暴起的呼声中,面众就地坐下。台后敲响脆生的报时金钟,两名鲜衣童抬来一只金鼎放在一剑震八荒面前。金鼎中燃着一支指细的特制线香,香长尺许,芳回送。

这段期间,台下西北一角,一群挤在一起的破衣叫化中,一名鼻星目的年轻叫化,朝旁一名细眯,酒糟鼻,形象颟顸猥琐的中年叫化低低问:“蔡师叔,新盟主人选,何时才能决定?”

中年叫化:“等一炷线香全燃完。”

年轻叫化:“就是说在线香完之前,人人可以登台挑战?”

中年叫化:“是的。”

年轻叫化想了想又:“依蔡师叔看,今天会不会有人面竞争?”

中年叫化沉着摇摇:“这个,看样似乎”

一语未毕,突然传来一阵厉呼:“韦天仪,你这个一仁义德,满肚男盗女娼的大贼!你如果是个顺天知命的,你就该夹起尾上给老下祭剑台,这座太平谷!”

在全谷一片宁静下,这阵呼声益发透着怪戾,刺耳呼声过,谷中千万武林人均不禁骇然回首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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