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亏心事，没有脸手抵抗，而且我又在气上，所以才忍不住给了他一刀。”

沈玉门：“就因为你不能多忍一下。才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大错。”

卢九垂首：“是。”

沈玉门：“你知他为什么不手抵抗么？”

卢九摇摇。

沈玉门：“那是因为他已经料定青衣楼不会放过他。他认为与其被青衣楼毁家灭门，还莫如死在你们‘绝命十八骑’手上的好。”

卢九想了想，：“可能。”

沈玉门：“你知他为什么选择你们么？”

卢九又摇摇。

沈玉门“那是因为他把你们当成了朋友。”

卢九又想了想，：“可能。”

沈玉门猛地一捶舱板，嘶吼：“他把你们当成了朋友，而你们却把他全家老小当成了青菜萝卜，杀得一个不剩，你们还有没有一人！”

卢九嗫嚅：“我…我…”

沈玉门更加激动：“人家至死还当你们是好朋友，而你们却灭了他的门。你们怎么对得起那一家善良的老小？你们怎么对得起‘一剑穿心’这光明磊落的好朋友？你说！你说…”

他愈说愈沉痛，说到后来，吼声已变成了哭声，泪也已夺眶而。卢九的脸孔垂得几乎贴在，再也说不一句话来。在场的没有一个人吭声，也没有一个人挪动一下，只有河不停的渗船舱。初时大家还忙着注外舀，这时也全都停了下来，四周登时变得死一般的沉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卢九忽然‘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二哥，我错了，你杀了我吧！”

沈玉门摇着，：“我可不敢杀你。我骂了你半天，你能不‘绝’我的命，我已经很激了…而且你也不要再叫我二哥，老实说，我实在不敢跟你们这群大英雄称兄弟。”

卢惨然一笑，：“好，好，既然二哥不屑动手，我自己来…”说着，‘卿呛’一声了刀。

沈玉门一声不响的瞪着他，连动也没动一下，一旁的仙却骇然叫：“九爷，使不得！”

岸上也有人大声喊：“等一等，要死大家一起死！”

呼喊声中，但见卢九那十七名弟兄同时翻下鞍，争先恐后的扑上船来，一起跪倒在他的后，一起把刀架在自己的脖上。船上原有的人全张起来，所有的目光全都盯着沈玉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沈玉门不慌不忙的扫视了那十八人一，：“你们这是什么？想集自杀？”

卢九：“不错，我们杀错了人，自己了断，免得教二哥为难。”

沈玉门这才叹了气，：“卢九，你好糊涂。你已经错杀了几十条人命，你的罪孽还嫌不够么？”

卢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就是因为杀错了人，所以我才自杀偿命。”

沈玉门：“你们现在死了又有什么用？对秦家没有一好，实际受惠的反而是青衣楼，我想秦大侠也一定不会赞成你们这愚蠢的法。”

石宝山忽然接：“二公说得不错。秦大侠虽然死在九爷刀下，但实际他走上死路的却是青衣楼。如果‘绝命十八骑’真的为秦家自杀偿命，我想秦大侠在九泉之下也一定遗憾得很。”

仙也急忙：“就算你们把十八个脑袋割下来，这笔债也偿不清啊！以一命抵一命计算，数目还差得远。剩下的那笔烂账。你打算叫哪个替你们还？”

卢九楞了一下，：“那么依二哥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沈玉门蹙眉：“这个嘛…我得好好想一想。”

石宝山一旁：“我看九爷还是叫你这批弟兄赶快把刀收起来，安心的坐在一边等。这样万一被外人瞧见了，可不太好看。”

仙也接：“对，听说陈士元那老贼就在附近，万一被他看见，他一定以为我们少爷正在传授你们什么可怕的刀法呢！以后对你们就会更加小心了。”

卢九就像没听到两个人的话一般，金刀依然贴在自己的脖上，后那十七把刀当然也没有动弹一下。

过了许久，沈玉门才沉：“我看这样吧！你们这笔帐不妨先欠一欠。等有一天你们能把陈士元的脑袋捧到秦大侠的墓前，你们这笔帐就算两清，你认为如何？”

卢九吓了一，：“你叫我们把陈士元的脑袋砍下来？”

沈玉门：“不错。这件差事在你们说来，应该不会太难才对？”

卢九愁眉苦脸：“二哥真会开玩笑。以我弟兄目前的实力，莫说是砍他的脑袋，连想近他的只怕也办不到，怎么能说不难？”

沈玉门：“你们现在或许办不到，不过你们都还年轻，可以回去埋苦练，等到有把握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卢九叹：“那得练多久？”

沈玉门：“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石宝山忙：“如果有程总和我们二公从旁指，我想也不会太久。”

仙也接：“只要各位肯下苦功，有个三五年也就差不多了。”

卢九神情一振，：“二哥真的肯来指我们？”

沈玉门：“我…我…”

仙急忙：“我们少爷当然肯。主意是他的，他还会不希望你们早一把这笔债偿清么？”

说完，又忙向沈玉门打了个，：“少爷，你说是不是？”

沈玉门只得，：“不过我有条件。”

卢九：“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