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泰微微一惊，说：“难…难你是解超？”

“非也，非也。”白朗宁嘴说着，一旁丁景泰替他摇着脑袋。

“哦，你必是那号称港九警方第一手的箫朋。”倪永泰自信满满的说。

“不对，不对，还差一。”白朗宁跟他逗上了。

“不可能，不可能。”倪永泰的脸拉得比鬼还难看，比还长。

“你为什么不说他是左手快枪何武呢？”丁景泰的兴趣也来了。

“对。”倪永泰神一宽，说：“你一定是何武。”

“可惜他偏偏不是左手快枪，也偏偏不叫何武。”丁景泰好生得意啊。

“懒得跟你们罗嗉，报上名来领死吧。”倪永泰终于沉不住气了。

“杀欧喜比吃豆腐还轻松的白朗宁。”白朗宁一字一顿的说。

“你…你。欧喜那十分之八秒的枪法，岂是你港九人手破得了的？”

“抱歉，本人刚好十分之七秒。”

“、还？”

“、扣、还。”

倪永泰不由自主地朝后缩了一步。

“怎样？”白朗宁兜着嘴角，问：“还要比么？”

倪永泰咬着嘴，目不转瞬地虎视白朗宁。

“我劝你还是回去算啦，何必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倪永泰又是一惊，下意识瞟瞟自己的都，还以为避弹护了来。

“倪永泰，最后的机会，走不走随你。”

倪永泰腰一驼，肩膀也塌了，有气无力说：“走就走吧。”

丁景泰脑袋一仰，还没笑声音，已到肩下一阵剌痛，不由自主朝下弯去。

白朗宁的肩膀被丁景泰压得微微一沉，立刻发觉情势不对，本无须思虑，手枪已然飞闪来。

“砰，砰，哗啦。”

倪永泰握着吐烟的短枪，形接连倒冲几步，正好倚在墙角上。眉心已经多了个小，一条血蛇破奔，延脸直落而下，也慢慢倒在地上。

白朗宁回首望去，那楼阶间的大镜，早被枪弹打得稀烂。

（八）

时过夜，风雨皆停，北角也静了下来，静得犹如一池死。

白朗宁说将丁景泰送上救护车，安步当车朝回程慢慢踱去。

沉寂的北角大街，忽然被一阵汽车声响划破，刺的车灯，直对着白朗宁来。

只瞧那对车灯，白朗宁已然知是林大小到了。

车缓缓停在他边，一阵悦耳的圆舞曲，从车厢中冉冉传他的耳里。

林雅兰的俏脸，像朵盛开玫瑰般探窗，着柔腻腻的腔调，轻声呼唤：“白朗宁，快些上来。”

“这么晚还来吗？”

林雅兰朝里挪挪，滴滴说：“专程来接你回家的。”

那付媚的神韵和语气，正像太太对先生说话一般。

白朗宁微微一笑，坐上驾驶座位，徐徐将车驶离北角。

“白朗宁，谢谢你救了我。”

“职责所在，不必客气。”

“啊，”林雅兰双臂一伸，开心地叫着：“今后再也不必东躲西藏了，多好。”

“海阔天空，任你飞翔。”

“不，”林雅兰粉首枕在白朗宁肩上，柔情万缕说：“只要常在你边，我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