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躲开他们好了。”

白朗宁苦苦一笑，说：“这些你不懂。”说着，从怀里取几张照片，往桌上一摊，问：“海萍，你经常在外走动，见过这些人么？”

海萍凑近一看，立刻在欧喜照片上指了指，撇着小嘴，不屑地说：“这家伙最坏，每天穷吃豆腐，缠着人家跟他贴面舞，讨厌死了。”

“看起来蛮帅嘛。”

“帅有什么用，满嘴话，上的，好像穿着铁衣服一样。”

白朗宁听得脸一变，摸到海萍边，抓住她的手臂，张的问：“他上穿着的衣服？你确实见过吗？”

“白朗宁，”海萍有些惊慌的唤了一声，急声说：“别吃醋嘛，人家只是陪他舞，其它本没什么。”

“我只问你，他里边穿的衣服什么样？”

“碰上去的，好橡一个个小方块连起来的。”

“是不是很宽大？”

“没有，穿在上本看不来。”

白朗宁放松海萍，踱了两步，自言自语说：“一定是特制的避弹护。”

“白朗宁，你在说什么？”

白朗宁勉了个笑脸，看了看表，说：“还只有十几分钟，快去换衣服。”

海萍担心地瞧瞧白朗宁，一步一回顾地走卧室里。

这时，白朗宁怀里突然传一阵急的讯号声。

白朗宁急忙拉起天线。

“白朗宁、解超注意？警署消息，敌可能到了香港，即刻展开行动，五分钟后再连络。”

张张的几句话，没容白朗宁援腔，已经断了，想必是急须对九龙帮方面发布什么命令之故。

白朗宁跑到门边，鞋一蹬，大叫：“海萍，我要先走一步，你自己去吧。”

海萍钮扣尚未扣好，人已匆匆冲了来。

“白朗宁，白朗宁。”

白朗宁恐怕已奔到四楼了。

（二）

白朗宁奔公共电话亭，接通林公馆一问，留守人员的答覆是：“大小由吕先生陪同去半小时了。”

“去了那里？”白朗宁急急问。

“可能到晶吃饭吧？”

白朗宁电话一挂，又拨通晶官。

“林大小来了吗？”

“还没到。”

白朗宁听筒一扔，暗叫声：“糟了。”

立刻掏对话，不它到没到五分钟，天线一下拉了来。

“萧兄，萧兄。”

“白朗宁，什么事？”

“叫丁景泰命令中环帮弟兄，即刻全力追寻吕卓云和林大小下落，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好。”

一闪电，冲开沉的云层“轰啦啦”一声响，震得白朗宁耳鼓聋，冷飕飕的凉风，挟雨扑在白朗宁上，使他猛然打了个寒颤。

白朗宁冲车厢，拭了拭上的雨，油门一跨，车绕过绿油油的跑地，直向中环驶去。

下午一二十分。

车徐徐停在警署门外。

“萧朋，”白朗宁朝雨中的萧朋喊了一声：“抱歉，迟到五分钟。”

萧朋手一摆，急声问：“老吕有着落吗？”

白朗宁摇摇，一付失魂落魄的表情。

萧朋窜车里，拍拍白朗宁肩膀，说：“别急，香港小得很，飞不掉的。”

“会不会过海？”白朗宁突然问。

萧朋立刻掏对话，与萧白石取得连络。

“哥哥，我现在跟白朗宁在一起，有消息么？”

“香港遍寻不获，我已通知留守九龙弟兄，全动员查访，一有消息，上告诉你们，叫白朗宁沉住气，吕大将不是那么好惹的，何况，黑鹰帮那几个究竟有没有赶到，还没能确定呢。”萧白石的声音也有些急促了。

萧朋又拍拍白朗宁肩膀，说：“走，咱们到码附近去等。”

“白朗宁，白朗宁。”萧白石的声音。

白朗宁张的抓着对话，急声问：“萧兄，有消息么？”

“你们在那里？”

“油麻地码。”

“好，我上与解超连络，你们等在那里。”

“萧兄，萧兄。”白朗宁大声呼唤。

可是萧白石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线路早就掐断了。

白朗宁气得要命，反手将对话朝后摔去。

过了还不到一分钟，被摔在后座上的小东西又叫了起来。

白朗宁连窜带抓，一把抓在手里。

萧白石的声音：“解超上就到，吕大将带林大小吃海鲜去了。”

“香港仔？”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