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说有几个非常明。”萧白石答。

“比咱们…什么四把枪如何？”

丁景泰一旁冷冷哼了一声，对四把枪上面的“什么”两字，极端不满。

萧白石想了想，说：“久闻黑鹰帮里有几把枪很厉害，但若说比咱们四把枪还，我倒有些不相信。”

“对！我也不信。”侯先生，说：“我一生见过不少枪中手，却绝对没一个比得上萧朋，快、稳、狠、准，样样皆全，能够过他的，除非是神枪。”

“不敢，不敢，”丁景泰哈哈一笑，说：“我虽然号称神枪，凭良心说，在萧朋面前还真神不起来。”

大家又被他逗笑了。

侯先生凑近边的萧白石问：“他们四个，究竟那个厉害？”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萧白石用餐巾拭拭嘴，说：“不过去年舍弟倒曾谈过几句，我虽隐隐记得，却不敢说。”说话间，睛不断朝丁景泰直瞟。

“既是萧朋说的，有麻烦也找不到你的上，怕什么？快说，快说。”丁景泰促着。

萧白石正说：“限于个人的天份和枪只的特，一个枪手想样样十全十，是不可能的，舍弟萧朋，不过只占了个稳字罢了。”

白朗宁与丁景泰，不约而同了。

萧白石继续说：“至于枪法之准，要数神枪丁景泰了。”

“喂，喂，”丁景泰急忙指着萧白石的嘴，朝白朗宁喊着说：“这话可是从他嘴里吐来的，与我无关。”

“噗嗤”一声，张佩玉忍不住笑来。

“若论枪之狠，当推快枪解超那把七公厘径的日造南式了。”

“快枪解超，难还站不上那个‘快’字么？”侯先生奇怪的问。

“枪手最注重的，便是枪之快，以他四人枪之速，别说一般人无法分辨，恐怕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

“对，”丁景泰不迭说：“等到搞清楚，起码已经躺下一个了。”

“那么白朗宁呢？”张佩玉急声问。

“别急，压轴戏都在他上，且慢慢听我来。”大家越急，萧白石越慢，成心卖起关来了。

“洗耳恭听。”侯先生居然也幽了一默。

萧白石喝了酒，说：“白朗宁天生就是个枪手胚，不但脑冷静，断事更是机智无比，别说同级枪手，便是他一筹，也很难从他手中讨好，所以那个‘快’字，明明不是他的，也被他抢去了。”

张佩玉偷偷笑了，笑的既蓄又开心。

丁景泰怔了一会，突然一拍大，说：“对啊，我总觉得白朗宁比我们几个，却一直想不在那里，倒被萧朋先一步想明白了。”

“丁景泰，你落伍了。”萧白石说。

“不见得。”丁景泰当然不服气。

“不服气？伸长耳朵听下去。”萧白石得意洋洋说：“前两天舍弟碰到快枪解超，两人。又谈起这件事，最后他们发觉，白朗宁之，还不只那一，他在快、狠、稳、准四字之外，又给枪手闯个新的境界。”

“什…什么新的境界？”丁景泰楞楞的追问。

“第五个字，巧。”

“巧？”丁景泰猛转，忽然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打了一下，大喊：“对，对，这个巧字，用得再恰当不过了。”

“服气了吧？”

“唉，”丁景泰叹息说：“没想到被他们两个快了一招，看来我丁景泰真的落伍了。”

“土皇帝，别气。”萧白石安说：“你要肩担数百名帮中弟兄的生计，他们只扛着一只嘴，脑动得快一，也不算稀奇。”

丁景泰呵呵一笑，杯一举，大叫：“喝酒，喝酒。”

侯先生真不相信白朗宁会过萧朋，一旁探问：“丁景泰，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