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律师苦眉苦脸说：“别再带林大小去那杂地方，那些地方太危险了，万一什么差错，岂非前功尽弃，教我如何对得起故去的林千翔，教我如何对她叔伯辈代？”

“难你要让她长期过着禁式的生活？”白朗宁不以为然说。

“有什么办法？安全第一啊。”

“大律师，我看你乾脆把她送赤监狱算了，既安全，又省钱。”

“胡说，我并非绝对不准她来，只是别去那不安全的地方就好了。”

“请问大律师！什么地方安全？”

冯大律师嘴大开，却讲不话来了。

“大律师，长期躲躲藏藏，终归不是办法，长此下去，不被那群人打死，也要被自己闷死了？你看她那只绣拖鞋，踢得又新奇又熟练，已经可以到夜总会表演了，家里情缠绵的行歌曲唱片，更是多得不可胜数，如果不老闷得发慌，拖鞋岂能踢得那般巧，如果不寂寞得要命，怎会一天到晚听那些哥哥妹妹，妹妹哥哥的麻歌曲，大律师，请救救她吧，再闷下去真把她毁了。”白朗宁拼命想说服冯朝熙。

“怎么才能救她脱险呢？”冯大律师问。

“把那些坏人一网打尽。”

“这事情不简单，忍忍再说吧，也许那些人会知难而退的。”冯大律师是个有声望，有地位的人，当然不愿意大动戈。

“纵然再等十年廿年，那群人也绝不会轻易放手的，除非他们达到目的。”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钱。”

“唉，有钱也并不一定幸福。”冯大律师叹息说：“就以林大小来说吧，虽然家财百亿，资产遍及欧亚两洲，却连一天安逸的日都过不到；自从林千翔一死，几乎每天都在躲躲藏藏，从新加坡躲到曼谷，又从曼谷躲到东京，一直都未曾摆脱那群鬼的纠缠，去年偷偷把她接回香港，刚刚轻松几天，又了病，差把小命都送掉，我真搞不懂，那些人的目的既然是钱，为什么三番两次想谋害她呢？杀了她钱也不会飞到他们手里去啦？”

白朗宁听得心里一惊，急忙追问：“其他地方也发生过人命案？”

“唉，”冯大律师又叹了气，说：“已经死了七八个了。”

“死的一定都是林大小的男朋友。”白朗宁好像在自言自语。

“对，你怎么知？”冯大律师奇怪的问。

“只要你大律师动动脑，从到尾仔细想想，也不难发现这案的关键。”

冯大律师想了想，摇说：“年纪老了，脑也慢了，你就乾脆说给我听听吧。”

“那主谋者并不想杀害林大小，他的目标是林大小边的男朋友。”

“为什么？”

“他要孤立林雅兰，让她找不到男人，最后自然带着亿万家财嫁给他。”

冯大律师恍然大悟说：“人财两得。”

“不错。”

“那主谋者是谁？”冯大律师张的问。

“当然是林雅兰男朋友其中之一了。”

冯大律师忽然叹了气说：“林大小男朋友多得比海里的鱼少不了几个，想查也没法查啊。”

“没法查也要查，”白朗宁说。

冯大律师想了想，说：“也许她自己心里有数，你回去问问看。”

白朗宁摇说：“还是你去问吧。”

“嗳，我这么大年纪！怎好追问这事，还是你设法问问她吧。”

“如果她不肯讲呢？”

冯大律师大声说：“不讲也要她讲。”

“好吧，”白朗宁耸耸肩，把林大小写给他的名单递给大律师，说：“你先查查这三个人的底细。”

冯大律师看也没看，随手了桌上的钮，李玲风像只粉蝶似的飞了来。

“查查这三个人的来历！”

李玲风看了一，楞楞说：“人都死了，还查他们吗？”

白朗宁起来问：“怎么死的？”

李玲风摇笑着说：“这三人便是代替林大小死掉的那三个忠心耿耿的男朋友。难你还不知？”

“这该死的臭丫。”白朗宁咬牙切齿说：“回去非得教训她一顿不可。”

“你要教训那一个？”冯大律师急声问。

“当然是林雅兰。”

“你…你要怎样教训她？”冯大律师有发慌了。

“严刑供。”

“严刑供？”冯大律师吓了一，说：“她有什么供好？”

“全男朋友名单。”

“使不得，使不得。”急得冯大律师声音都变了，双手摆说：“她又不是那群坏，你怎能对她来？千万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