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领上一提，像老鹰提小抓在手里。

白朗宁一面抓住那大汉朝后退，一面接连踢两脚，把冲上来的两名大汉踢了回去。

白朗宁一直把那大汉提到球台旁边，将那条被扭住的手臂平摆在台上，举起手掌，作势劈说：“招，谁派你们来的？”

那大汉牙齿咬得“吱吱”响，就是不开。

“不给你苦吃，你也不知我白朗宁先生的厉害。”说着，当真一掌劈了下去。

那大汉像杀猪一般大叫起来。

冯大律师和四位秘书不约而同扭转去，不忍再看下去，只有林大小，照样睛一眨一眨地盯着白朗宁的脸，连眉都没耸一下，其实并非她胆量特大，而是本就未曾留意白朗宁脸孔之外的东西。

“方才不过只用了三成力，又没劈断，你鬼叫什么？”白朗宁狠声说。

“白朗宁，我不知，我真的不知。”那大汉痛得满大汗，声叫着。

“你既然不知，我也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把你膀劈下来，问问它知不知。”说着，又把手掌举起。

“救命啊，救命啊。”那大汉儿吼着。

白朗宁冷哼几声，手掌一起一落地比了几下，看就要劈了下去。

那最先挨揍的大汉，突然声说：“白朗宁，放了他，我告诉你。”

白朗宁原样不变，冷笑说：“少废话，先说再放不迟。”

那大汉嘿嘿一阵冷笑，说：“告诉你也没什么了不起，你白朗宁又能将我们奈何？”

“罗嗦，快说。”

“北角杨老大。”那大汉说。

“杨文达？”白朗宁想想，说：“胡说！杨文达手下那群人，我白朗宁那个没见过。”

“哈…”那大汉一阵狂笑，说：“白朗宁，别自以为了不起，北角上下六七百人，你都见过？”

“六…六七百人？那有那么多，据我所知，不过三百馀人而已。”

“此一时被一时，早晚行情不同，如今的北角早已经不是过去散陪末座的局面了。”

“好吧，就算你说的不错，杨文达派你们到林家什么？”

“监视林大小行动。”

“就这么简单？”

那大汉哼了一声，代表了回答。

白朗宁手上一使劲，又是一阵惨叫。

“白朗宁，我们只负责把林大小每天活动情形，据实呈报上去，其它真的一概不知，你就是把我们六人全杀了也没用。”那大汉大嚷着。

白朗宁恨恨地哼了一声，放开被扭住的大汉手臂，揪住他的领，狠狠在肚上赏了几下，一脚踢了回去。

“李秘书，通知警方，派人把另外四人扣起来，对对供看。”白朗宁也不回，大声吩咐着。

李铃风早就一架都没有了，上又跑办公室去。

“便宜了你们，快些吧，不准再去林家，否则格杀勿论。”语气比起冯大律师，还要神气几分。

“我们在林家的东西呢？”那几名大汉急急说。

“没收啦。”白胡宁吼着说。

“没收？”那六人楞了楞，大声问：“凭什么？”

白朗宁突然回，飞快地那只亮晶晶的新枪。

“碰、碰、碰、碰。”一连四响，手枪亮闪闪一转，已经还鞘里。

枪既快，枪声又密，动作快得惊人。

大家齐朝墙边四面纸靶望去，依照是四个，只是稍许大了一，显然这四枪也同样原来的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