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的平稳，我租船，不是贩货，而是运人。”“运人？”鲨四爷半信半疑“去哪里？”

“人界，吴楚一带。”

“五十艘大海船，至少可以装十万人以上，人界有这么大的市场吗？”鲨四爷中疑惑之更重了。

人界的王公贵族喜在家中蓄养族艳姬，以狐族、兔族为首选，鹿族、羊族次之。宴席之中，召几个狐姬、兔姬来歌舞一番，那是很有面的事。反过来也一样，族中的贵族同样也会在府中蓄养人族女，以示炫耀。因此人之界的隶易一直存在，但规模都不大。为什么呢？很简单，无论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女都是一稀缺资源，人贩能搜罗到的，决不可能太多。鲨四爷见过很多隶贩，从没有一次能贩运百人以上的。而其中真正的极品女，最多两三个。那么男隶呢？女难求，男隶好找吧。问题是男隶没人要，人族视族为死敌，王公贵族蓄养族艳姬视为风雅，同时也是因为艳姬是养在府中不门的。若蓄养族男仆，要他们怎么门，怎么事？族男在人族没市场，人族男在族也没市场。人族普遍个小力弱，养他们什么？所以隶易只可能是女，只可能是女。吴不赊能一次搜罗到十万名女？除非是纸上画的，否则绝无可能。吴不赊自然知鲨四爷又误会了，：“我不是隶贩，运到人界去的，不是族女，而是落界的人族，总数约在十二三万左右。”

这么一说，解释了鲨四爷心中的一个疑问，另一个疑问又来了：“落在界的人族，十多万？”鲨四爷当然也听说过云州遗族，但他绝不会去想竟是云州遗族要东归。界有人族存在，数量极少，多为工匠，且各族各国看极严。一次十多万，吴不赊怎么搜罗来的？吴不赊这一次却没想给他解惑，单刀直，：“现在的市价，一艘五千料的大海船去人界一趟，一万二千两银足够，鲨四爷给我租五十艘，我每艘多给一千两银，但的价格由四爷去谈，我不问，怎么样？”

批发价便宜，任何地方都一样，单艘船一万二千两，但若一次把船东手里所有的船租空，每艘便宜千把两绝对不成问题。你是船东，你有五艘船，租一艘一万二，仍有四艘闲置。

我一次租你五艘，只要你每艘便宜一千两，租不租？傻瓜才不租。吴不赊每艘加一千两，批发价每艘便宜一千两，五十艘，十万两银，只是在中间过一下手，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天上掉银啊。鲨四爷心中飞快地一算，鲨鱼霍地睁大了，所有的疑问全都抛去外婆家，快地：“吴东主有什么条件？”

“装的都是人族，族可能看不顺，但这些我不，全给你摆平。我要的结果就是，所有人平安上船，中间所有的事全是你的。”

“这个自然。”

“银照海沙国的规矩，先付一成的定金，上船再付四成，船到人界，再付余下的五成。当然，多给四爷的那一千银，我上船就付清。”这是行规，租金起行一半，到岸付另一半。中间若事，货主自然损失惨重，船东也要损失一半的租金，风险共担，才能齐心协力。

“成！”鲨四爷伸手。吴不赊手举到半空，却没有击下去：“十二万人族可不是三五十来个人，四爷确定没有麻烦？官府那边不会？”

“官府只收税。了钱，无论你是人是怪，通通不。不钱，无论你是神是佛，通通拿下。”鲨四爷一脸豪气，似乎颇为海沙国这作派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