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轻舟看着他，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主意，却不敢问，吴不赊却又皱起了眉，似乎又碰到了难题。这时一阵凉风刮过，吴不赊的眉忽地松开了：“借东风，哈，就是这样。”转看向方轻舟“明天开张营业，你掌柜，没生意不要，样来就行。”

样？妖怪生意就是这么？方轻舟有些发，但不敢多说，应一声：“是。”而吴不赊随后的吩咐更让他如坠云中，吴不赊让他找人在内院挖地，一直挖到外院的井底下，再在井底放一大缸，堵住泉，然后填死地，这件事要得很秘密。方轻舟便把方信和方信的两个儿方大、方二叫了来，了几天时间才把这些好。无论是方轻舟还是方信父，对吴不赊的要求都莫名其妙，吴不赊也不解释，只要他们严守秘密。

这边忙，吴不赊自己也没闲着，他到城外采了一批醉草，成酒药，就在方家酿酒。酿酒的同时，他又找了一家瓷店，订了一批陶瓷，如，大尾小。订的来了，井的改造也完工了，吴不赊化树，把陶瓷小在地底下一一地接起来，从方轻舟家的内院一直接到酒楼后院的井底下。

接好，酒也差不多了，便开始蒸酒，醉草的药力果然悍，以一斤米四斤酒的比例得到的酒，度数还是极。方轻舟喝了一杯，连声称赞：“好酒，好酒，想不到东家还能酿这样的好酒，佩服。”

东家的称呼是吴不赊让改的，方轻舟也觉得这样的称呼好，他也没把吴不赊是妖怪的事告诉方信父，方信父便只是把吴不赊当成是帮助方轻舟的好心人，对他既尊敬又激。

“还不算好酒。”吴不赊却不满意“再蒸一遍。”

又蒸了一遍，酿的酒纯度又了一大截，香醇满院。方轻舟只抿了一，已是熏然醉，激动得满脸通红：“我走的地方不少，也喝过不少名酒，但与这酒一比，那些所谓的名酒只能说是。东家，有这样的酒，酒楼的生意一定会红火起来。”

“你是说就这么把酒拿去酒楼里卖？”

“是啊！”方轻舟一脸兴奋“有这样的酒招牌，酒楼的生意一定会红火的，我保证。”吴不赊微眯着睛：“这酒你准备怎么卖？什么价？”

“一般的酒，一斤也就是五六文的样，好酒也有卖得一壶十文的。这酒嘛，”方轻舟想了想“先要靠它打招牌，一壶八文好了。”

“一壶八文？”吴不赊哈哈大笑。

“东家觉得价格太低了？”方轻舟的脸有些红“也是，这样的好酒…不过酒楼的生意不太好，先要把招牌打响才行啊！”“是。”吴不赊“如果像你说的那样，直接把酒拿去店里卖，以酒楼现在的生意，一壶八文已经是价了，但我另外有一卖酒的方法。”

“另外的方法？”方轻舟有些疑惑，吴不赊却不再解释，只是让方信父往陶瓷里酒，让酒从方家的内院神不知鬼不觉地酒楼后面的井里，自己又法摄风，把酒香刮遍全城。如此三天，双余城始终笼罩在淡淡的酒香中，把一酒鬼引得垂涎滴，却偏偏无人知酒香的来历。

鱼饵放得差不多了，吴不赊慢慢收线，摄风裹住酒香，只在倒霉楼周围转动。倒霉楼名不虚传，开张数天没一个顾客上门，但这么酒香缭绕，却引来一班酒鬼。酒鬼这生，和苍蝇有得一比，苍蝇可以闻到三里外的臭气味，那么三里外有了好酒，酒鬼也一定闻得到。

“在这里，在这里了。”一班酒鬼耸着鼻，冲倒霉楼“店东，上酒，上好酒！”

方轻舟被酒香熏了几天，整个人都有些发飘，不过还记得吴不赊的话，装作什么也不知，只把一些平常的酒拿过去。酒鬼们不用喝，一闻就知不对，拍桌打凳：“要好酒，拿好酒来！你以为爷们没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