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罪名？”

龙晴一把握住凤曦和的双手：“你疯了！”

凤曦和轻轻挣手来“晴儿，你还当我是男人么？”当空一击，清脆响亮。

一切已成定局。

“大人，什么时候起？”凤曦和仰首，目光沉静。

苏旷叹气：“既然有你这句话，什么时候都是一样，过三天吧，我不想你死在路上…呵，五爷，你们聚聚吧，以你的名，只怕回京就是凌迟死。”

他似乎也开不玩笑，伸手为凤曦和止了血，长叹一声，匆匆离去。

龙晴痴痴望着凤曦和，心碎若琉璃，忽然叫：“我们走好不好？跟我回江南，回师父那里，没有人找得到我们！”

一手扶着龙晴的肩，一步一步捱到窗前，推开窗，万里苍茫。

凤曦和指着天边：“晴儿你看，这里就是草原，草原上的男人命贱，话不贱。苏旷他刚才随时都能要了我的命，我要是背信弃义，恐怕被天地所不容…喂喂，你哭什么，亏你还假冒了五年的匪，难不知这一行，本来就是要随时掉脑袋的么？”

龙晴一字字：“我没有假冒，杀人放火的事我也了，我陪你。”

凤曦和笑着顺了顺她的发：“傻丫，你那事儿算什么？那些都摆不平，你当我这声五爷，别人是叫着好玩的？更何况萧茗的徒弟，铁敖多少要给三分面。我去了之后，你还要照顾你那群妹妹…带她们回江南吧，这里太冷，太空阔，不是女孩应该在的地方。”

原来这些年来，她恣意妄为的每一件事，他都一一为她料理了后帐。只有这一次，他也摆不平了，于是把命搭了来。

龙晴本以为一生一世都不会原谅那个曾经寻作乐的男人，只是这一刻，内心最柔弱的地方已被痛。

“——”一声震耳聋的尖叫，龙晴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一个已经扑怀抱中，晶晶哭得肝寸断“——”

“晶晶，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你有没有受伤？”用力把橡糖从上扯下来，龙晴细细检查着晶晶的四肢。

“没有没有，那个丹东本来要砍掉我的手，苏旷救了我…，苏旷是好人吗？”搭搭，趁着龙晴发楞，又一次扑她怀里。

凤曦和替龙晴回答：“差不多算个好人吧。”

晶晶这才看见一边的凤曦和，一愣“五…五爷？”

龙晴泪笑：“喊夫，晶晶。”

晶晶忍不住一个灿烂之极的笑容，用力摇晃凤曦和的肩膀：“夫——你们和好啦？”

凤曦和脸一动，浑的伤又一次裂开。

晶晶吓了一，龙晴拉住她，从怀里取一个小小竹牌：“晶晶，你长大了，有件事要代你。”

晶晶。

龙晴把牌她怀中“这件事很麻烦，很辛苦，你明白么？你回山去，带着妹们去江南，到太湖边竹林里找萧茗，那里有一个很和蔼的伯伯，还有三个妹，你把牌给他们，他们会明白的…”

晶晶终于听明白了，龙拐弯抹角一大通，总之是不要她们了，忍不住嘴：“…你呢？”

龙晴起，拉住凤曦和的手：“年纪大了，该嫁人了。”

原本以为晶晶一定会大哭大叫，但她愣了许久，终于拍手笑了起来：“放心，我们也长大了，会自己照顾自己。”

龙晴竭力忍住想哭的冲动——这群孩这么小，武功又不济，万里迢迢，怕是要吃许多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