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鲨，他那枚铁莲一剜来，这伤没法治了，让他走完这段路吧。”

“玉儿！”司解第二次要去扶他，又被甩开，慕容良玉走得更急，几次踉跄着差摔倒：“爷爷，我让你失望了吧？我不了那个最优秀的孙儿了，你让我自己走一段路，爷爷。”

司解亦步亦趋跟在他后，几乎忘记了云小鲨的存在：“玉儿，你一直是爷爷的骄傲。”

“不要再跟着我！”慕容良玉低吼：“不要…再跟着我！”

李幺儿拉住了司解，摇摇，蹑手蹑脚地跟在他后。

“我知你们还在？你们不会放过我的，永远都不会。”慕容良玉自言自语一样：“我一生最后悔的，就是杀了了尘大师，我以前每次想不开，都会找大师聊聊，但是现在…没有人了。我从前一直瞧不起他，守在一间寺庙里，一辈，有什么好？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还不如他，我连一天属于的日都没有过，爷爷，你总是说，我们要拿回来属于我的东西，可什么才是属于我的？”

路走到，慕容良玉忽然摸不到墙，一撞在正面的石上。

苏旷沉声：“你左侧三尺有条石阶，上去。”

云小鲨奇：“你认识路？”

苏旷：“自然不认识，但是我猜，他一定想走到光下去。”

慕容良玉几次跌落下来，，但还是一手一脚地爬了上去。

上面是光和海风的世界。

“人呢？都给我来！”风鼓着慕容良玉的衣袖，他依旧威严而孤：“我的睛盲了，你们就连话都不敢搭了？你们不是死士么？”

黑衣蒙面人站在他对面，有人带：“少主。”

慕容良玉喝令：“把蒙面巾都摘了。”

黑巾摘下，一张张年轻生动的脸，蒙面巾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一旦上，人就变成了一把刀，一个代号，一条命，但是一摘下来，才会彼此发觉，人还是人，一样会有喜怒哀乐，一样有父母，一样有生命。

“我已经是个瞎，你们有什么打算？”慕容良玉和缓许多。

面面相觑，然后齐齐大喝：“誓死效忠少主！”

“好极了，如果我不仅是个瞎，还是个死人，你们又有什么打算？战死，还是另找个主上，或者洗手不了？”慕容良玉其实离死人也不太远了，脸白得近乎透明。

这一回没有回答了，杀手们本来就习惯了接受命令，而不是思考。

“鲨儿！鲨儿在山上！”如果说云中岛象一只驮着石碑的赑屃，云小鲨他们就站在石碑的端。三十丈的崖下，第一拨尖的汉们已经充了过来。

“是云家人？来得好！”慕容良玉大步跨了过去，一个属下一把拉住他：“少主，前面没路了！”

“不用再喊我少主。”慕容良玉冷冷掸去他的手：“你们好自为之。”

他气定神闲，一步跨了去，撞在半坡的石上，一路翻下来，后的鲜血跃一条火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