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你轻功不错，半空中兀自有腾挪余地…是什么人？他…他知此事么？”

莫窈摇：“他怎么会知…我苦心孤诣嫁曾家，不过就是为了这一天而已。”

颜如语轻轻握拳，又松开，回打开一匣胭脂，轻轻提了上一层，下面白玉般的膏药来，屋内顿时满是香气；又取一支簪，旋下簪，倒些暗红粉末来；最后摘下大襟上的一颗纽扣，除去外面绸布，取一颗龙大小的丹药。

莫窈看得目瞪呆。没想到一个笨妇人的房内，有如此门。

颜如语瞪她一，回又取簪，从里细细一银，挑了些膏药，微微在火上一烤，抖手刺莫窈腰间的血内，好一会儿，才有黑血淋漓。待黑血转紫，紫血转红，颜如语才敷上止血药粉，将药递过去：“你运不错。”

眨间，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又消失得净净。颜如语低笑：“这家什还是三年前从沽义山庄价购来的。沈南枝曾笑话我，说倘有一天用不到了，她半价回收就是…没想到，没想到，唉。”

莫窈低：“，我不知你也是…”

颜如语厉声：“我若不是江湖中人，你就可以夺人夫凌人妻了？同为女，恃凌弱，岂不比男人更加混账！”

莫窈只觉得伤麻木消失，开始剧痛，知是药发作，心中又惊又喜，但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颜如语，只好：“此事一了，我立刻离开曾家。”

颜如语摇：“你走了又如何？罢了，好歹我救你一回，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窈刚要回答，就听大门外车声嘈杂，好像一群人急奔而回，随即就是砰砰的拍门声。

颜如语一灭蜡烛，指了指床底。

莫窈急：“，床下怎能藏人？”

颜如语轻声：“靠墙有个三尺的，推开板就是。”

莫窈依言俯钻床底，忽然一阵不寒而栗她好端端的，在床底挖个什么？

这地不不浅，刚好藏一个人，也刚好埋一个人。

砰，一脚踢开隔房门，然后第二脚便踢开了颜如语的门。

“如语，你可见到窈了？”曾九霄慌慌张张地问，白白的额上满是细汗，好像言又止。

“不曾，”颜如语一脸惺忪睡态“什么事了不成？”

曾九霄待开，又沉下脸，急急踱了两圈，举步便向外迈，刚走一步又回：“唉，想来窈也不会找你，但…你若见她，无论如何不必声张，偷偷知会我一声。”

颜如语心里不痛快：“怎么，外人家都找上门了，还不能让我知？”

“咳，你知又有何用？”曾九霄急“那那晖园中，有人行刺罗三少，形分明是个女。事后一查，门窗无人，只有窈不知去了哪里。罗三少那个人，唉，这就跟来要看究竟！怎么打发，你说怎么打发？”

颜如语忙问：“那熙官呢？”

“熙官自然很好。”曾九霄显然不耐烦了“我的儿，难我不会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