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多想想的。”孙云平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苏旷了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他还是拍拍腰间的钱袋：“等一等，各位尽了地主之谊，我怎么也要回请一顿才过意得去…最近的米铺在哪里？”

“米铺？”孙云平一愣“在那边…”

苏旷拉着孙云平走过去，将中余银向柜台上一倒：“米，全要米。”

锅，猛火，新米…白米饭特有的甜香飘在废宅里，不时传来咕嘟咕嘟咽的声音。

苏旷低照料火堆。他请朋友喝过无数次酒，请人家空吃白饭这还是第一次。

锅毕竟只有那么大，一锅煮完是第二锅…

今天，至少饱。

“敞开吃敞开吃！”苏旷张罗着“这米大概还够大家吃上两顿，以后…孙兄，你们就要自己想想法了。”

孙云平陪着苏旷等到最后一锅：“有什么法好想，我们这些人…”

难以名状的白米饭香…苏旷第一次觉得米饭这么好吃，吃得胃熨帖。他抬问：“你们怎么了？至少壮四肢俱全，难不成贵帮还有规矩不许你们挣饭吃？”

“这倒是没有…”只是从前从未想过还可以自其力。孙云平不是不心动的，没有人喜天天捡了泔剩饭煮来果腹。“只是，我们不少人之前就是乞丐，大家都没读过什么书，也不知什么才好。”

“天无绝人之路。”苏旷放下饭碗，一拧，把左手摘了下来。

孙云平一惊这么久了，他居然从未发现这个年轻人只有一只手。

他有一只修长灵活的右手，左臂也尽可能动用了所有的肌，甚至比很多四肢俱全的人看起来还要灵便些。

孙云平忽然站了起来：“苏旷，走！我吃不下一个残废的饭，我们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本来还其乐的，大家的脸忽然都难看起来。有人叫：“堂主…那里…我们不能去的…”

“送顿饭而已。”孙云平撇撇嘴“苏旷，我们走。”

苏旷略有些为难。他并不知那是个什么所在，难会有人比这些人过得更艰难？理说，他本不该有什么推托，可是刚才他已经知丐帮形势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冲撞了禁地，恐怕以后会有麻烦。

“哪位是苏大侠？”一个灰袍男站在门，并没有来。

一众弟一起拜倒：“舵主！”

苏旷心一喜，迎了过去：“在下苏旷。”

那男也不客气：“我们帮主说了，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苏旷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那男里一丝鄙视来：“敝帮帮主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恐怕近日是不方便接待苏大侠了。帮主说，请苏大侠见谅，他日山长，江湖再见。”

苏旷默默，良久才：“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