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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夜飞渡滇池月(5/5)

哗,立即有人冲来禀报:“帮主,苏旷抢了冯姑娘走了!如何是好?”

何鸿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帮主,你看,你还是估了他。”

江中的拳,又松开,终于一拳捶下:“我去追他回来”

两个日与日落之后,又一次漫天星光中,湖畔已经在望。

冯笑儿缩在苏旷的外衣里,睡得正香,不时还嘟哝着咒骂一两句,憨态可掬。

也难怪当年江中冒那么大风险舍阿玛曼贡而就冯笑儿,有几个男人不愿意呵护这样的女孩?阿玛曼贡她太能,也过分镇定,天生就是发号施令的人,相起来,定是不大愉快。

唔…其实…苏旷一想起阿玛曼贡,满脑都是小金捣的那一幕阿玛曼贡指尖掠过鼻尖的觉似乎还留在记忆里,柔弱无骨地一挥,就是淡淡的白芷香气…

苏旷忍不住效仿着掸了掸鼻,但那又酥又觉,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要说当年晴儿好像也打过人,下手就重如男他忽然摇笑笑,呸,这有什么好比较的,挨女人打难不成还是光彩的事情?

他甩甩,索跃起,麒麟胆临波而舞。

他这些年来行走江湖,但凡有闲暇,必要苦练功夫,严寒酷暑拳不离手。这天地浩渺,波涛之中,小舟一叶风生起,苏旷只觉得越练越是开阔。舟随,人随舟,刀随臂,风连刀,一时间竟有天人合一之。他内息游走极是充沛,忍不住就是一声长啸。

苏旷胡思想的当儿,冯笑儿就已经醒了。看着苏大侠板脸托腮,笑儿忍笑忍得肚痛,正准备言讽刺,却见他一路刀法施展开来,在这船方寸之地竟是大开大阖,行云

冯笑儿自幼长在南疆,武学造诣颇浅,而江中动手又多半是命相搏不会好看,第一次看见名家刀法,只惊得目瞪呆。待苏旷一路刀走完,收势吐气,她才忍不住大声赞:“好刀法!苏大哥,你果然是习武的奇才。”

苏旷微微笑:“醒了?你想学,我教你就是。”

冯笑儿睁大了睛:“当真?只是…只是你天赋异禀,骨骼清奇,恐怕我学不来…”

苏旷不禁乐了:“骨骼清奇?少听那些唬人的鬼话。所谓天赋是反应快悟,和骨骼没有什么关系。我生平所见手也算不少,其实大家天赋都差不太多,后天的成就说来不过是勤学苦练多用心而已。”

冯笑儿奇:“如何用心?”

湖面上似乎有一个小小黑,越来越近。苏旷目不转睛地盯着:“但凡手多半是武痴,须知习武本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拳脚心法刀枪剑,变化万端存乎一心,钻研久了自然而然会取得益。再有机会和手切磋,简直就是生平第一快事!不得其乐就不得其,你看千百年来,有无数杀手刺客,可没有一个能成为一代宗师。”

冯笑儿,回想阿玛曼贡研习蛊毒药草的时候也是不眠不休,如疯如,看来武学和蛊术也是相通的。只是又想起江中所说的江湖侠客:“可是你们大侠的…难习武和行侠仗义也没关系?”

苏旷:“那些‘大侠’行侠仗义,是因为人品好肝胆,不忍见人间不平,但不是说人生一世就是为了锄扶弱。”他盯着湖面那黑影,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伯父他老人家创立船帮,定下规矩,是为了让兄弟们过好日,却没有说只为规矩而活的理本末因果,岂可倒置?”

冯笑儿顺着苏旷的目光看去,见那黑影一闪,依稀看是个小小圆筒,知下窃听的用。一听被苏旷窥破了行踪,下人带着丝极细的波消失不见。

冯笑儿一怒之下离去,一直渴盼情郎能回心转意,不与南疆为难,但他如今反复犹豫,最终诀别而去,从此之后只能是仇敌…冯笑儿顿时有千言万语堵在哽咽,几乎落下泪来。她言又止了几次,终于开:“你说,我那样骂他,他恼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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