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愠惊呆了，退不是：“二哥？”

“我们三个曾经发过誓，此生绝不用剑，你忘了？”柳衔杯冷着面孔“你说话不算数，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老三，你告诉大家，银是不是你拿的？”

“是又怎么样？”袁不愠急怒“二哥！”

柳衔杯脸大变：“说！”

袁不愠摇：“我…你知，我常常会一个人去河底看看我们的剑，结果半个月前，埋剑的附近，又多了些东西…那时候我并未多想，只是，颜中望既然来了，总不能白来一场。”

颜中望来了，跟在他后的就是少林中人，而那些来来去去的江湖客，甚至早就忘了岁寒三友的往事，只在都一泡的温柔泉中消遣享受着。仇恨这个东西，埋在的过去，一旦有了引，便会熊熊燃烧，甚至变本加厉。

袁不愠看了颜中望一，似有儿抱歉：“开始的时候，我只想悄悄挪走银，肖之龙一定会发疯，到时候他和达能必定为了争你而大打手，我好看个闹。只是没想到达能大师不肯和官家争人，肖总捕又正好来挑拨离间，我就顺手又了一把火，如此而已。”

铁敖一字字重复：“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袁不愠看着柳衔杯“二哥！我们究竟错了什么，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能我们立下毒誓？你天天装聋作哑，大哥搞什么都一泡，让这群孙其乐…凭什么啊？谁来我们哪？二哥，我们看着就老了你不恨吗？就因为你是什么什么教中人，这位达能大师就要置你于死地，你不恨吗？我想替你气而已！”

袁不愠说不话了，他看见那个“奄奄一息”的达能大师正在吃力地坐起来，将一小块狮放嘴里，面容之庄严，犹如服毒自尽。

“你？你？”袁不愠惊笑“怎么，少林百年清誉，抵不过人命关天了？”

“慧权，玄印，来。”达能也不抬，只是双手合十“老衲一死，方丈师兄恐怕再不会放过三位了。袁施主，你说得不错，十四年前，是我错了。”他中毒已，吃了解药也逃不过武功尽失，但声音依旧平静“我佛慈悲，况年来况公能发这等善念，以德报怨十四年，老衲惭愧，佩服。只是不知，况公现在何？”

“大师。”老泡竟然从刚才的乌篷船里走了来“大师你…唉，铁大人，我本意是劫了知府大人，要挟你放过我们兄弟，只是现在看来，还不如光明磊落地了结了这段往事。”

“三弟，我不知你心中如此之苦。”老泡，或者说是况年来，一手一个搭在两个兄弟的肩上“我只以为闹些，你们…你们会喜…衔杯，不愠，我这个大哥的总是自作主张，对不住你们。”

柳衔杯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老三，况园一拜，生死不改，能结识你和大哥，我怎么会有恨呢？我，我多年郁郁，只是因为拖累了你们，于心有愧啊。”

袁不愠只惊愕到目瞪呆，猛转，向铁敖：“铁大人，此事你也看见了，听见了，我姓袁的一人事一人当”

他挥剑便向刺去，苏旷一把握住剑锋：“三叔，你当个啊！你非要唱一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戏给我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