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火长老目光须臾不离杨问，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说清楚。”

“凭什么呢？”杨问把脏衬衫向火长老怀里一扔：“这间病房是我付的钱，你们住的所谓养老院是公司付的钱，二位，真有骨气就不要来。我喜胳膊上有个印，好玩，好看，怎么了？这儿是病房，麻烦不要大声喧哗，不然我叫保安了。”

火长老不屑地呸了一：“你除了会找保安还会什么？有胆量就真刀实枪打一架。”

杨问笑了：“除了叫保安，我还会打110。动手那野蛮人才的事情，你们喜你们自己练。”他不愧是宁也雄的好徒弟，把报警，叫保安，找律师这三板斧练得烂熟于。他吃准了这些老妖们既不怕打架也不怕闹事，但是没法应对警察们的盘问。他指着门：“要么自己去，要么我喊人请你们去，就这样。”

火长老看了看杨问，又看了看低装傻的林舜，一跺脚摔门而。

林舜撑着脑门坐在床，杨问知他的压力有多大，走过去一他肩膀：“我没办法，你知。”

林舜仰脸向天：“杨问，我直说了你别生气，我觉得宁也雄真的毒的，他把事情给挑起来，闹大了，然后自己不知躲在什么鬼地方，看着我们互相咬。”

“我从来没说过雄哥有多善良吧？”杨问百分之八十地同意林舜：“你看他怎么对我就明白了，他喜把一个对手到死角去，然后看着他们撕掉所有的光明正义的，看着他们晃过来，晃过去，晃本来面目。你看，一个人恨另外一个人，通常情况下他不想把那个人杀了，而是喜看那个人跪下来求饶，许许多多颜面无存的动作。我想，雄哥对妖界的恨也是一样的，他可以把妖界毁了，你相信我，他得到，但他不愿意成就那些老妖英雄的名誉。”

“他有病啊？”林舜问杨问，也问自己：“他到底要什么！”

“我问过他，雄哥的回答是——游戏啊，我本来就是一个游戏的。”杨问坐在林舜边：“当时我没想通，后来看见你和妖王死扛，忽然想通了。雄哥真的就是在认认真真一个游戏，他来设定背景，看我们怎么表演。”

“那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天神吗？”林舜受不了杨问一一个雄哥。

“说天神也差不多了…不过我看，他更像一个…”杨问顿了顿，慢慢吐了心里的答案：“系统。”

一个系统，守者守，疯狂着疯狂，沉沦者沉沦，妖非妖，人非人，非，主线情节在宁也雄局时候已经设定，支线情节庞大繁芜足以混淆思维，终极波ss不知隐藏在哪个角落，等待着一路走来的那个勇者。这实在是一款很的游戏，每个玩家脚下的立场都如同冰般慢慢化消失，落冰海独自求生，不知远方是实的新大陆，还是就此无人生还。

“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没有。”杨问回答得非常快：“我以为，我们要赢的不是宁也雄。甚至…我有一觉，说不据来，雄哥他自己也在等我们的答案，他不一定真的希望我们全军覆没。”

“哈？”林舜摇：“不敢苟同，就算是觉，也要有个引吧？”

杨问看了一窗外：“如果他真的完全绝望了，真的只想毁灭，他把自己女儿的幽灵在尧尧里什么？尧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女儿不是一样很危险？”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杨问动手打扫房间：“我建议你不要涉尧尧，她内心里有一场战争，和我们都有关系，也和我们都没关系。”

“我懂，但是你自己不是走过一次？不能教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