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第三次碰面了。

那人立刻整个脸都扭曲了，冲过来抓着杨问的衣领，鼻几乎到他的脸上：“是你小！有冲我来啊！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就都别活了…”

医院里成一团，哭的叫的喊的骂的劝架的维护秩序的扬言报警的…杨问看着那男人一次又一次被护士拉开，一次又一次冲上来，冲着自己推推搡搡拳打脚踢的，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丝冷笑——雄哥说得真没错，我还真是够虚伪，这儿有我什么事？

他慢悠悠向外走，后男人追了上来，杨问也不回“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真冲你去了。”

手机第二条短消息：立即上线，妖王传令接见鲁圭，好机会，给我掉他！

“你不能走！”韩冒追过来，扣着他的肩膀：“阿问，就当看在我们过去情的份上，帮一次忙，我求你啊？”

杨问咬着牙，他不能回，不敢回，他不想再看见韩冒。

后，方芳的声音传了过来：“韩冒你别为难他了，你也一起走吧，这本没你们的事…杨问，谢谢你，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

手机铃声再次大作，宁也雄的名字在显示屏上跃着，像是一条命的符咒…

杨问一个呼，下了通话键。

“什么话，不要他谁？你？”方芳的爸爸呵斥女儿，他生怕杨问真的跑了，一把攥住杨问的右臂。

杨问火大了：“我说过别碰我。”

警告无效，厚的手背依然抓在他的胳膊上，因为用力过猛，指下被挤一来，那个男人一边嘟嘟哝哝地骂着“小偷氓杀人犯”之类的词，一边去抓杨问的脖…这个动作勾起了杨问相当不好的回忆。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在那间廉价陋的租屋里发生的事情，就是那一刻，他从新生的喜悦掉了堕落的渊。那段回忆带着洗衣粉的味，一次又一次不经意间泛到嘴里，一次又一次被他行咽下去。这一次，他不想再忍了，他不敢让宁也雄在那空等，继续打电话：“雄哥，我这儿有事情。”边说着，左手已经反抓那人的衣领，带着他硕大的原地绕了半圈，就势就要往墙上撞。

方芳尖叫一声冲过来，韩冒也连忙去拉架，护士大声喊着保安，急诊室外成一团。

宁也雄一直在听，他哈哈一笑，似乎还有鼓励的味：“打架是正经事，别耽误了，我给你五分钟。”

“哪儿要五分钟？我上回来。”杨问就手抓着那人的衣领往墙上摔去，齐刷刷的一声尖叫，叫得他心里咯噔一下，又一把扯着衣领往回拽。这么一推二搡的，男人的外衣刺啦一声开裂，他踉跄一步，扑在墙上——可能是儿事来的太急，外衣下面是光着的脊梁，腻腻的右肩上，有一个闪电形状的金问号。那个图案没什么稀奇，可它既不是纹的，也不是画的，好像是肌肤里面长来的。

“爸爸！你没事吧？”方芳扑过去扶他。

“杨问！别冲动！”韩冒一步斜窜过来，伸开双臂拦着，怕杨问再次动手。

杨问下韩冒的胳膊，冲着那个图案努努下。

每一个和妖怪结婚的人类，上都会有一个类似的标记，它是妖怪用自己的心血写在偶上的，某情况上说，这像是一疫苗，任何人类只要画过这么一次，以后里就有了对抗妖气的抗。这抗平时没什么大用，可一旦这对夫妻有了孩，用就大了。混血小妖里的毒素需要人族父母内的抗化解，到了孩成年，人族父母上的符号就会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