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不及了，我去找林怒辉。”

房门拉开，丁尧尧披挂整齐地走来：“我和你们一起去找。”

“尧尧！”

“爸你骗不了我，杨问要是去打球，你怎么会生这么大气？”丁尧尧看起来有长大了，她拉着爸爸的手，说得很慢很静：“你们都当我小孩，可我记得他怎么来的，爸爸，杨问事了，对不对？”

她不等爸妈开，去电梯。

电梯升到27层，打开，林怒辉带着林舜，很尴尬地看着这一家三。

林怒辉递过一个信封，上面着青的羽“给你的。”

丁建书两手有颤抖，他打开，满纸文字烟云雪消，化作一团青雾，他的双手里。公会通知他，杨问已经被送到圣城，萌芽之灵的任务可以取消了。

“我们吵架了…”林舜简短地回报情况，最后总结陈词“我没办法，那个时候我不带他去，就是我的失职。我劝过他回来想办法，他不愿意，他非要我当场决定不可。”

杨问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烂脾气确实很讨厌。

“建书，我不是来歉的，林舜的没错，金牌护卫的责任他尽到了。”林怒辉好像对儿还是很赞许：“我想看看，还能不能解决问题。”

丁建书只能认同。

“我已经写信给虹儿，让她先在那边看能不能拖一拖。建书小云，我们一起回趟老家，那边办事总是比这边方便。”林怒辉见丁建书没有异议，转向儿：“林舜，我们不在的几天，你照顾尧尧。大后天一早，自己过来。”

林舜向来值得托付。

“只能如此了。”丁建书看看周小云：“现在就走？”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三个人一起走电梯。

丁尧尧一句也没有听懂，她就知爸爸妈妈好像门了，以前门都是千叮咛万嘱咐，这一次本就是无视她的存在。她退回去，林舜也跟来，毫不客气地大啖家晚宴。

“喂，刚才你听懂没有？”丁尧尧看林舜。

这是一个林舜不屑于回答的问题。

“听懂就给我解释解释。”

“好吧，也该让你知了。”林舜弯下腰，直视着丁尧尧的双，好像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是个妖怪。”

“呸，你才是妖怪，你们全家都是妖怪！”丁尧尧骂回去。

“我们全家确实都是妖怪…你们全家也确实都是妖怪，这没错。”林舜耐心地解释：“杨问也是妖怪，但和我们有不同，你听我慢慢说…”

启蒙是件费劲的事，林舜说得燥天坠，总算把来龙去脉稍微讲了一遍。他本来以为丁尧尧会哭会闹，但丁尧尧只是托着腮。

“哪儿没听明白？”

“就一条，你说他们非要那块宝石不可，得爸爸和杨问非得二择一，那宝石有什么用？”

“这不是你该问的。”

“你到底知不知？”

林舜呸了一声：“我当然知。据说五行石合一，才能炼妖王妖后的法杖。”

“法杖又有什么用？”

“法杖就可以赐予我们法力，荣誉和长生。”

“哦…那妖王妖后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