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报的是《茉莉》，我跟赵老师申请了，今天下午自习课我们彩排一次。”方芳比了ok的手势，这事就算定了。

今年的文艺汇演，二班报了两个节目，方芳的《青藏原》和大合唱《茉莉》。杨问去了礼堂才知，他们唱第二声，就是第一排的人唱“好一朵丽的茉莉”他们在后面音唱“啊…”第一排的人再唱“把它带回家”他们低音唱“家啊…”一首简单的曲排练了两个小时，方芳还不许他们走，攥着拳加油：“我们一定要拿合唱类的第一名！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二，加油！”

“加油！”大家一起喊。

方芳巡视两遍，不满了：“杨问，你怎么没打采的？”

杨问挥挥拳，要他习惯这唱歌的“方式”有困难，他握拳附和一下：“加油。”

“要有集荣誉”方芳亲切地推他一把：“打起神来，不会唱没关系，大家都是一样的，慢慢来。”

杨问神来了，万事开难，难他还不会“啊”了？他跟着大家摇晃脑，唱得很投，以前从没觉得这民歌小调有什么好听，但是真的认真唱起来，还是觉得别有一番风情。

校园里的排练场地少，大家都要排队。五班的文艺委员已经带着他们班的同学到台下等了，两个男生带着吉他，又有几个搭手的在搬鼓，架鼓这玩意儿拆拆装装特别讨厌，一个女生帮他们拿着线，不时促“快啊，二班都唱了多久了。”

方芳火爆，下来：“你们只有几个人，找间教室凑合凑合不行吗？我们是大合唱，理解一，同学！”

“《茉莉》有什么好彩排的？下来吧，你们唱不烦我们都听烦了！”五班的抗议。

台上台下啊的，立刻角起来，二班有个消息灵通的指着台下一个人叫：“他本就不是五班的，他是外面的，他们作弊。”

被他指证的那个家伙立刻学着他们晃动：“弊啊…”“你们别找事！”方芳生气了。

五个男生心有灵犀地第二声：“事啊…”二班的受不了，男生们哗啦啦地从舞台上下来，女生们也围拢着叉腰指斥，看事态升级，两边文艺委员都号称要找老师。那个被认来的男生烦了：“算了让他们。”

“早就该走了，一看就不是好人。”方芳嘟哝两句，声音又大起来：“排好队！排好队！杨问你往中间站，和刘凯容换个位。别老低着。”

听到“杨问”两个字，那个男生猛回。

杨问很没息地往刘凯容后躲，世界太小了，居然会在这儿遇见韩冒。

他不躲还好，一躲之下韩冒气急败坏，小跑三五步，直接窜上台，暴地推开前排同学，惹得女生们一阵尖叫。韩冒的指戳上杨问鼻：“你在这儿呢？唱茉莉呢？从良了？”

杨问搂着他肩膀就往一边带：“声音小，去说。”

“嫌我丢你人了？我们还以为你死了！”

“韩冒，我一句两句解释不清。”

“那你早嘛呢？转学了搬家了，招呼也不打一个，我们满世界找你，你想当三好学生就说一声。”

“冒号你别太过分。”杨问也不兴了：“咱哥俩多久不见，你看你说什么啊，又是我嫌你丢人，又是满世界找我，我又不是负心薄幸甩了你。”

韩冒犟劲上来了：“我过分？我还就不让了！搬家伙我们练。唱茉莉的一边去。”

二班男生伸手去推五班搬鼓的男生：“什么？来啊，给你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