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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5/5)

堆青天。

众人一齐叫绝起来,称果然堪比当年七步成诗的曹建了。

老圣贤踌躇满志,抚髯沉片刻,尚觉意犹未尽。就在众人议论的当儿,接着又咏了一首《嵩楼》:

山县关城早,天寒日暮愁。

夕晖千仞雪,吾楼。

松石上,诗清情复幽。

后人今不见,应共忆斯游。

众人又是一阵叫好,雪如忙叫人快拿纸笔来,当即录下了。

次日,雪如陪伴老圣贤和洛巡阅使署的几位官员,开始了登游嵩山。

雪如脱下棉袍,专意换上了一平时练功穿的黑褂,一条青丝板带扎了腰;下面打着的绑,脚踏一双抓地虎爬山靴,带了一本《说嵩》,同行的除了山城的几位官员士绅和山城驻军一行二十多人之外,后面还跟着雇来的四五个嵩山挑伕,挑着茶、饭、糕等,众人浩浩地一路踏雪攀枝,沿着当年汉武帝登嵩山时走的那条山路,从山脚直向嵩岳主峰峻极攀去。

因山路上尚有积雪,为安全起见,众人走走歇歇,说说看看。如此,一直到了晚上才到了半山途中的白鹤观。

当晚,大伙就歇息在了观内两间石砌的拱里。又租借了观内士的火盆和几双棉被,了自带的饭菜。喝了几杯过的老酒后,老圣贤的神气明显已经恢复过来。这时他兴致十足地来到房外,站在青石台阶上赏了一会嵩山明月夜景和灯火零星的山下小城,不禁又诗兴发,令雪如等笔墨侍候。只见他就着那清明的月光,挥毫又成一首《投宿嵩山白云观》:

行行青冥里,

暮扣翠薇室。

踏响松香月,

柴门松萝

大伙未待墨,就凑在那里,就着月光和松明火把欣赏起来。这个说“行行青冥里”意境最佳;那个“柴门松萝”韵味更幽。于是,又听老圣贤就在那雪地里月光下讲了诗的律和韵,又说什么时候得了佳句,甚至也可不用太讲究律韵的话来。大伙纷纷称是,才拥着老人了拱

第二天一早,众人略吃了粮,就开始往山继续攀登。直至近午时分,大伙才踏上了嵩的峻极峰。站在山,众人遥顾群山丛峦,此时此刻,真有一伫立于浩空云端之上的觉,但见极目之,尽皆是白茫茫的雪野和嶙峋突的耸天石岩。

从山俯瞰山下,小城和山野被一片皑皑的素雪覆盖着,玲珑剔透仿如琉璃雕刻般,万般景致尽收底。尚未曾结透冰的颍河,此时蜿蜒逶迤地朝远方细细去。远山诸峰轻笼于几许晴雪后的紫云雾岚中,恰如一幅古韵淡洇的墨画般隽永绵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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