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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5/5)

竟是铁了心,说如果父兄不肯收留他的话,他便去投奔别的将军麾下,就是独自一人到西北要的军中也在所不惜。

大长公主和众人在一起揣了好几天,怎么也猜不这个从不重功名、只知嬉游的小孙,为何突然之间执意要征打仗、建功立业起来?大长公主派人细细察访起来,问尉迟公近日心绪可有什么不对的?后来跟从公的一个小说,元宵节那天,公中带回了一把弓箭,从此常常喜一个人抱着箭久久发愣。一天,小不小心把箭碰掉在地上,公大发雷霆说这把箭是宇文贺公主用过的,摔坏了拿命也难抵。

说,跟公这么多年了,什么宝贝他这般看重过?什么时候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来?大长公主觉得这里有些蹊跷,于是派人把箭拿来看看。见箭上刻着“御制”二字,别的也没有瞅有什么异样来。于是便叫尉迟公过来,装作无意地一面说话、一面却察看着佑儿的神情:“佑儿,这次我在中,乍见你贺妹妹,竟吃了一惊!怎么落得仙女似的?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尉迟公闻听此话,怔怔地望着祖母。祖母突然提起贺公主来,不知有什么意?大长公主又:“佑儿,你也该定亲了。我有心为你求聘你贺妹妹,不知你意下如何?”尉迟公一张脸儿骤然窘得通红,一颗心咚咚地剧着,半晌才:“祖母…孙儿下无功无名,不想被人小看。等孙儿凭自己的本领汗取侯,再求聘贺妹妹不迟。”大长公主什么都明白了!她乐呵呵地说:“咳!真真一个痴心的孙儿!我尉迟家可是驸世家啊!凭我们尉迟家的家世底,凭我孙的相貌人品,哪里辱没了她宇文贺?你却偏偏舍近求远!等我明天就去里,直接找老太后为你求聘贺公主!”尉迟公忙阻拦:“祖母,如此,只怕别人会说孙儿有攀附之心!”大长公主哪里肯听?当下就令家人备好武帝亲政后赏赐自己的九命一品公主大轿,着了一品礼服立,径直来到掖仁殿觐见叱老太后。

姑嫂二人寒暄了一番,大长公主也不拐弯抹角,当下就把事情说了一番。

一位是大周的皇太后,一位是大周的大长公主,姑嫂二人私又一向甚好。一个是你的嫡亲孙,未曾聘娶;一个是我的嫡亲孙女,也没有定下人家。老太后又是刚刚见过那尉迟公,心下已经见,见大长公主亲自来提亲,以后亲上加亲的,又岂有不乐意之理?两位老太太主意笃定后,老太后着人把武帝叫来说了此事。武帝元宵节那天在看台上也亲见了尉迟公的骑之术和英姿,心下也以为没有不妥之理,但却未敢答应太后,推说皇室诸王和公主的亲事都要通过朝议方可最后定夺。

但毕竟要促成这桩婚事的。一个是自己的母后,一个是姑妈大长公主,武帝也没敢推托得太久,武帝便把齐王、赵王、陈王、滕王几位弟弟,加上宇文孝伯、王轨等心腹召到殿上议定。

在公主和尉迟佑的这门亲事上,因尉迟家族本就是驸世家,又与齐王、窦炽、杨皆无大的积怨,故而诸王和大臣倒也都乐意成全。

只是武帝仍旧还有些顾虑:宇文氏和尉迟两家皆是胡人。前朝大魏以来的祖制,两家的女首先应考虑与汉族中的大姓通婚。只有汉族世家弟中没有合适人选时,才能考虑在鲜卑本族中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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