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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3/4)

此时,着绛朱将军服的考官赵文表将军咳了一声,正要公布结果时,翰成也不及说话,从背上一个鹞跃上比武擂台拦住将军:“少林弟释慧忍因事来迟一步,请将军稍等片刻。”台上和台下的人一时全都愣住了。

有人笑:“怎么来了一个和尚?”“家人也凑闹来了。”有人说。

赵将军一愣,上下望了望翰成微笑:“这位小师父,为何不早些赶来,比武已结束了。”翰成抱拳:“将军,贫僧修行于山密林,与外界不甚通达。贫僧虽家为僧,却也是大周民。无国哪有寺?因而,闻知朝廷招兵选将讨伐贼寇的音讯后,无法再静心修行,匆匆赶来应征,不意山路险迟了一步。还请将军宽限片刻,使贫僧得以遂愿,报效国家。”赵将军闻言,望着翰成颔首一笑,转走到几位朱袍公服的考官那里,对正中一位气宇超人的青年公低声说着什么。

翰成见那青年公着明黄袍,脚登履。人虽生得清瘦,神采气韵却是俊逸过人。慧忍立了:这位青年公恐怕正是贺公主一母同胞的长兄!翰成所料不差,正中的青年公正是大周皇太宇文赟。

几天的比武,太虽说很振奋,觉得意犹未足,却也说不清是何缘故。

就在赵将军诏布结果时,突然就闯上来了一位小和尚。太心下觉得新奇,从旁暗暗打量了这个小和尚一番:见他有二十来岁,生得俊武壮,双目炯若有神。虽脚踏一双罗汉鞋,扎着的绑,一件灰僧袍洗得发白,却难遮掩得住满英气。

不觉心下见,一时预到:面前的这位小和尚很可能正是自己企望的那个人!不知太低声说了句什么,赵将军转对翰成:“这位小师父,请先见过太殿下。”翰成叩拜太:“小僧释慧忍参见太殿下!”太笑望着他:“俗姓什么?家何寺?”翰成不卑不亢地回话:“禀太殿下,小民俗姓周,家嵩山少林寺。”“平时都练些什么武功兵?可曾读过兵书?”“禀太殿下,小民自小修习武功。剑、枪、箭略会一些,兵法也略读过。”翰成答

问:“小将以为,兵何以为胜?”翰成答:“以治为胜。”“哦?兵力多少难不重要吗?”太问。

“回太殿下:若法令不明,赏罚不信,金之不止,鼓之不,虽有百万,又有何用?所谓治者,治兵严谨,居则有礼,动则有威,不可挡,退不可追。退有节,左右有制,虽绝成阵,虽散成行。其众可合而不可离,可用而不可疲,这样的军队自然一往无敌,天下莫挡。”太又问:“若两军相遇,敌不可来,我不可往,各自防设固备,俱不敢先发。我袭之该当如何?”“回太殿下:兵不厌诈,可使大军以假象迷惑敌军。如外而内整,示饥而实饱,内而外钝,一合一离,一聚一散。千军万却寂若无声,声东击西而攻其不备,兼以奇谋疾兵,主动击敌。”“你若为将,如何对待士兵?严格还是宽厚?”“严而不厉,宽而不纵。将帅必与士卒同甘苦共安危,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军幕未办,将不言倦。军灶未炊,将不言饥。冬不服裘,夏不扇,雨不张盖。如此蓄恩不倦,方可以一取万。”翰成答说。

,心想这个小和尚果然读过几兵书,又问:“与敌战之前,作为一军之将,应当好哪些准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乃首要。众寡以观其变,退以观其固。危而观其惧,静而观其怠。击其疑,阻其图,夺其虑,乘其惧。”翰成不慌不忙地回答。

问:“你以为,胜敌之在什么?”“有以胜,有以威胜,有以力胜。讲武料敌,使敌之气失而师散,虽形全而不为之用,此为胜。审法制,明赏罚,使士有必战之心,此乃威胜。破军杀将,乘虚而发,溃众夺地,此系力胜。”太一面微笑颔首,一面转脸对左右言:“天已晚,箭、枪就免了,诸多规矩也不要讲究了,令周小将和东武士比剑上来。”赵将军示意边一位佩剑的武士与翰成手。那武士应命“嘡啷”一声鞘,翰成同时也了师父赠予他的那把青铜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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