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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4)

了我这个妹妹了。”宇文老太太笑:“妹妹怪得有理。想想当年咱们年轻的时候,男人家成年累月在外面打仗,咱妹们、娘儿家扯儿带女的天天聚在一起,倒也忘了男人们在外面是死是活、是伤是残。这会儿可倒好,小们长大成人了,也封将拜相、功成名就了,家家都是金银婢的成群结队,车大的成日闲在那里,人却懒得门了!”老妹俩说笑了一会儿,宇文老太太就把独孤迦罗托自己媒,想把杨家长女丽华说给太后的长孙鲁王的话提了来。

老太后心下原本就见独孤迦罗。不仅因为迦罗一向敬重自己,掖总不忘先到自己这里问候一番,更主要的缘故是,当年太后在后与明帝的生母姚夫人的妹关系也比别的妹格外亲密,迦罗的大孤独皇后两和武帝两自然也比他人亲密些。所以,明帝临终前才会把帝位传给武帝而不是别的兄弟诸王。

老太后见宇文老太太来为迦罗的女儿和鲁王提亲,立乐呵呵地笑:“我见过丽华那丫,不仅端庄知礼,模样比她的皇后姨妈生得更好看、也更有福相。嗯,她我的孙媳妇我当然喜。只是劳动老妹妹亲自跑来保这个大媒,今天我要先谢谢你这个大媒人才是!”宇文老太太笑了起来:“我就算定了妹妹不会驳了我这个老脸的。”老太后笑:“虽说咱们老妹没读过什么书,可也知皇家无私事的规矩,想来这件事终归还是两个孩的亲事罢了。咱老妹俩就他一回主,想陛下也不会因为你来保这个大媒、我替他挑了个孙媳妇,就会说咱们是预朝政,一定就不肯给咱们老妹这个面吧?”宇文老太太乐呵呵地称是。

中午,老太后留宇文老太太在中用了酒饭。下午在中小憩了一个时辰,又携宇文老太太游了御园,一起看了里的鼓乐歌舞,又在中用了晚膳,听了一会儿曲,老太后这才派了八名武士护着、八只灯在前面照着,一直把老太太送到郡公府。

当武帝闻听孝伯的老娘平公主亲自为鲁王和丽华保媒的实情后,着实到诧异:猜不隋公夫妇到底使了什么法,竟能够打通宇文孝伯的老娘背着自己的儿这个大媒?其实,武帝心下早就有意鲁王与杨家的联姻了:丽华本人天生丽质、博文好学,且甚有后妃风范;杨家又系汉族大世族,这首先符合了鲜卑贵族主中夏以来为了笼络中原汉人而为皇室择婚定下的规矩。而杨氏家族中,丽华的先祖杨震自汉代时就是朝中太尉,丽华的外祖独孤信御守陇蜀之地多年,因治理有方而被太祖亲赐名“信”晋太太保、大宗伯,曾拜大司,封卫国公、邑万。丽华的两个叔父,一个娶的是大司尉迟纲的妹妹,一个娶的是武帝的妹妹顺公主。丽华几个姑妈的夫家也俱是当朝文武大员。丽华的大姨妈是世宗明帝的皇后,四姨妈是国大将军、唐国公李昺的夫人。丽华的五个舅舅个个列侯封邑。

最要的是,知莫如父。武帝情知长鲁王天温弱,而当今皇族宗亲中,自太祖以下九位兄弟诸王和几位侄辈诸王中,实在不乏文韬武略过人之辈,而且更有几个对大位颇有觊觎的野心者。若鲁王背后势单力薄,将来绝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因而,想要扶鲁王为储的话,就必得先为他选定一个娘家势力庞大的王妃作为后盾。当然,武帝并非不清楚,后妃娘家的势力过重,自然会有外戚政之虞。但只要分割大冢宰、大司等军政和朝政大权于几帮势力和诸王诸公,另外只要限制杨本人的权势不可过重,便可保社稷无虞。

武帝决定:立即聘定杨丽华为鲁王妃,同时诏敕筹办大婚事宜。

当宇文孝伯得知杨家与陛下的儿女联姻竟是自己母亲的大媒,而且还是母亲撺掇叱老太后促成此事的真相后,脸都变青了。然而,事已至此,他只有哑吃黄连了。

当隋公夫妇携着厚礼来府上拜谢大媒时,宇文孝伯满脸是笑,心下却咬牙:“姓杨的,你别得意得太早!我清楚你最终的打算是什么!只要我在朝一天,你就别想得逞。”杨一脸的憨笑,言语神情诚恳真挚,再三谢宇文老太太平公主和孝伯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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