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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7)

她、喜着她么?

这些日来,尽他想努力忘记她,然而随着心的思恋,随着为她将要面对的困境的担忧。一天天地,更是把她的命运和自己牵连在一起了!

他想:如果着心见死不救,负了如茵的一片真情和信任事小;最终,情执著的如茵果然寻了短见或是看破红尘,自己的良心就能够获得宁静了么?就算一时全了圣人的教诲,全了仁义礼智的虚名,也全了同窗之谊,自己又能算是真正的男人么?与其将来在长久的痛苦和自责中、在虚伪中活着,何如这会儿勇敢地站来,承当起一个男人应该承当的责任?

他终于拿定了主意:一面立回信宽如茵:请她好好地待在京城海棠院舅舅家中,不要糊思想!他是个男人,一切都让他来了断就是了!一面选了个适宜的时机,向如松摊明了事情原委。

孰知,如松一听此事竟顿然变:"梁逸之啊梁逸之!你、你怎么能这么呵?天哪!你这样,咳!让我怎么向家里待?怎么见霖兄?这么,咳!怎么对得起大家的同窗之谊?"

逸之地大声反驳:"你少拿这话来吓我!难迫如茵嫁一个她不喜的人,就算对得起同窗之谊了么?难得如茵最终家、抗死!就算全了君谦谦之了么?我们这一群她最信任的男人,真的就能心安了么?你一心想的只有你自己!顾及的也只是自家的名声!为什么不替如茵想想?如茵她始终就不同意吴家这门亲事。一家人是瞒着她定下了这门亲,你这个当大哥的果然不知不晓?为什么不不问?难,这就算君之举了?你难真不清楚,凭如茵那样情的女,果真会甘心屈从么?就算没有我的现,她这次京,正是为了逃婚才跑门来的!你这个大哥的知么?"

如松一下被逸之的话震住了!他被咽得半晌说不一句话来,只烦恼地在屋内踱来踱去。一时又有些淡淡的醋意泛了上来:怎么?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竟然不知,三妹这次京竟是为了逃婚才来的?三妹她,果然连他们这两个当哥哥的都不信任么?

可是,转而自问:自己果然值得她的信任么?三妹对自己和二弟如桦,一直都是那般地无私相助。可是,在她的亲事上,自己从来想过为她说一句话么?当初,家中上下十几人,只瞒着她一个人,又是谢媒、又是合八字的,自己什么不知?却什么都装着不知!竟连一风声都没有透给她。如今,突然了这样的事,逸之说的难没有理么?自己首先想到的,难不是刘家的名声、吴家的门势和吴家叔侄的同窗之谊么?其实,在这门亲事上,自己果真顾虑过三妹的心愿么?

想到此,气不禁就先自了下来:"就算如此,你又如何去了断此事?要知:吴家为了这门亲事,可是费了九二虎之力的!岂肯轻易退婚?咱们几个倒也好说,天路远的,他们也奈何不得!可是,山城那边,不知闹成什么呢!咳!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有私心!我顾及是这个呵。"

逸之:"如松兄,此事我早已想好——我是个男人,这件事,我会亲自了断,会向霖说明此事的。"

如松叹了一气:"咳!事情恐怕不那么容易了断!只怕,吴家不仅不同意退亲,反倒会着我三叔和我父亲他们,只向他们要人!三叔他们若真是来到京城找到舅舅,要三妹回家,舅舅又敢留她么?那时,怕就不大好办了。"

逸之:"所以,到时候请大哥给家中写一封信,把一切都推到我这里就是了。我想,这么一千多里的路途,他们总不成会动用衙皂捕快,再把如茵给抢回去吧?"

如松哼了一声:"这倒不必担心!天脚下,又有你、我和如桦在,凭他吴家的衙门势力,怕他还没有这个胆量!"

逸之松了气:"如松兄,在京城,我也就只有你和如桦两个靠得住的朋友了。如茵自然更需要你们这两个保镖。只要有了你们的支持,我和如茵什么都不怕了。我想和如松兄商量的就是:真若不行的话,我想在天津或是京城先租下一。哪天请上几个朋友,尽我的能力先把事情办了。虽说委屈了如茵,但应急之措,也只能先这样了。那时,他们见木已成舟、闹也无趣时,自会息事宁人的。"

如松思忖了好一番后,才:"我看,也只有这样定了。"

有如松这句承诺,逸之便放下了心来。这才叫来如桦,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知。如桦一听事情竟是这样的,由不得拍案喝采起来:"嘿!三妹真是好光!我一个赞同!我若是个女人,当然也会选择逸之夫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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