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能相信！”苏菲亚：“你知吗？我找了你多少年，几乎将整个欧洲翻了过来，但仍是找不到你。我去过每一个我们去过的地方，甚至到过你说你曾经到过的地方，但都没找到你。”

她停了一下，又继续：“开始时我以为你死了，每天在报上寻找你的新闻，甚至还托我在别国的同学留意当地的报纸，看有没有你的消息。但是你就像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踪迹。”

“我恨抱歉。”叶亦并不想去解释，地也不会去解释。

“我最恨你说抱歉了！一句抱歉就够了吗？一句抱歉就可以弥补我这么多年来的痛苦、伤心了吗？”苏菲亚显然不能接受。

“我…”叶亦差一又要说抱歉了，好象除了抱歉以外，他没别的话好说。

“别再说抱歉，再说我杀了你。”苏菲亚生气地。

“什么时候开始律师也兼杀人了？”叶亦突然又开了个玩笑。

不过，苏菲亚现在好象没什么开玩笑的心情，只板了个臭脸瞪着他。

“我这些年来也有问过你的消息。”叶亦转回话题。

“真的？你什么时候问过我的消息？”苏菲亚问，那是一质问的气。

“我这几年虽然没有找你，但一直有在关心你的事，我知你混得不错，办过不少大案，成为德国有名的大律师，升公司的资合伙人，还有一个不错的男朋友，生活都很不错。”叶亦。

苏菲亚突然站起来，隔着桌用力的一个掌打在叶亦的脸上。叶亦动都没动，仍是目光向前平视自己的双手，但脸上立刻浮现起红红约五指印。

“什么叫不错！你凭什么断定我的生活过得不错！自从你扰我的生活之后，我就没有一天过得不错的！”苏菲亚半弯站着，打叶亦的那一只手撑在桌上，丰满的上几乎压到叶亦的。

“你如果跟我在一起，今天可能就不会这么好了。”叶亦低沉的。

“或许吧。”苏菲亚并不反对，但她却说：“好不好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喜过不好的日，只要我喜、我愿意。”她仍是那个姿势。

叶亦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他闻到了她上的香味，那是他曾经熟悉的香味，于是便问：“你还是用这个牌的香？”叶亦问这问题是很直觉的，没有任何其它意思。

苏菲亚“砰”的一声坐回椅上，很生气地：“你为什么每次都顾左右而言它？”

“我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叶亦停了一下，又：“这么多年一直都用同一香，对一个女人来说，真是很难得的。”

苏菲亚靠在椅上，不断地用力呼着，很久才说：“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这个香的制作原料和过程？”

“记得，这香的原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它…”叶亦突然停住，惊奇地抬起来看着苏菲亚，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才一直用这香的？”

苏菲亚很平静，只冷漠地：“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忘得掉的。”

在骤然听见这么真情的话之后，曾有零三秒的时间，叶亦心里涌起一冲动，想要用力将苏菲亚拥怀中，好好的再她一次。但是这些年来的历练，已经将他的情降至了为一个“活着的人”的最低，他知自己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动再对这个女人动情，那对她并不会有任何好，只会再害她一次。

他对自己太了解了。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苏菲亚的气像是只受伤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