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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莱茵行(4/5)

”对他非常喜,常常对他说一些别的师兄弟从未听过的课题。而且,不知为何,净业禅师经常讲一些有关“除”的故事和理,他都一直记在心里,而且固。

在少林寺,很快的,十年便过去了,吴诚也长得相当壮硕。十年来他除了每天的工作和功课外,其余时间都是在练功夫。

许多师兄弟都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用功练武?他说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如此勤奋的练功,只觉得一定要练,而且,要练得很好,他有预,有一天,这些功夫一定用得上。

果然!在他十七岁那年,有人从广东捎了一封信给他,通知他说:土匪洗劫了他的老家,整个村都被烧光了,希望他能回老家收拾父母的遗并帮忙重建家园。

吴诚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非常焦急,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乡。于是便向师父说明了情形,想离开少林寺。

可是,净业禅师并没有给他任何回答,每天仍只是继续教导他门的伏虎拳法。吴诚不明白师父此举为何,表面上虽然耐着每天跟着净业禅师学习拳法,但内心里却焦急万分而且大惑不解。

一个月过去了,净业禅师一回音也没有,基础的伏虎拳法也到了瓜烂熟,连梦中都会使的地步。这天,他终于忍不住,在午后练拳时,非常不解又激动的问净业禅师:“师父!为什么你不让我下山?而只是每天教我这伏虎拳?这拳法我早就会了呀!”

净业禅师看着他,神平静又温和,过了一会儿,缓缓的:“你收到老家来的信,有几天了?”吴诚回:“已经有一个月又两天了!”

净业禅师,仍是缓缓的:“一个月又两天…一个月又两天…,嗯,为什么你前些天不来问我呢?”

吴诚很直接的说:“弟以为师父这么必定是有理的。”

净业禅师笑了笑,,又缓缓的问:“那为何你今天又要问呢?”

吴诚似乎有些明白师父话里的意思,但又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很惭愧,不能明白师父的用意,于是低:“弟愚昧,请师父责罚!”

净业禅师摸了摸吴诚的,很慈的对他说:“责罚你又有何意义?你是为师最喜的弟,而且很快,我俩师徒的缘分就要尽了,为师于心何忍…”

吴诚看着师父慈祥的脸,想着这十年来师父对自己关备至,不禁有些哽咽:“师父…弟不走了,弟留下来…”

净业禅师摇了摇,轻轻叹了气:“唉!这一切都是缘法,为师也无力改变什么。”

他拉过吴诚,坐在一棵大榕树下,然后又:“一个月前,你急下山,心中充满了伤痛和仇恨。为师心里知,你这番下山,是不能再回山来了…”

吴诚奇怪的问:“为什么我不能再回山来了?”

净业禅师回:“方丈师兄和为师的心里早有应…自你上山那天,我们就知你不会在寺里长留,而且你此番下山,必定会破杀戒!”

吴诚惊讶:“杀戒?弟怎么可能犯杀戒呢?师父的教导,弟绝不敢忘!”

净业禅师恢复了平静:“你心中充满了仇恨,就是杀机。假如,你下山后遇见那批杀你父母的土匪,你能忍住不报复他们吗?”

吴诚很认真的:“可以!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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