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叶亦靠得很近，一伸手就可以碰得到，她竟然真的伸手来，摸了摸叶亦的脸，：“你的肤，睛，发，都好奇怪。”

“这是什么跟什么！”叶亦心里不禁骂了起来：“这女孩真是七八糟，胡说八，我的肤。发哪里长得奇怪了？”

她的一双大睛还是盯着叶亦，仿佛叶亦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叶亦真是拿她没办法，只好：“我是长得不太好看，可以了吗？”

哪知她很无辜的：“我没说你不好看啊，你长得很好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和法国人不大一样。”她。

叶亦这才知她所说的“奇怪”是什么意思，原来她是指自己长得和法国人不大一样，这就没什么了，这世上和法国人长得不大一样的人可多了。

叶亦的心里突又转过一个念：“她连中国人都没见过？”

他很快的帮她找了一个理由：“她从来没有见过中国人。”这是叶亦能帮她想得到的最好的藉，她来的地方很有可能没有黄人，这情形虽然很少，但也是有的，”这世上完全没有黄人在境内的国家只怕也没几个，叶亦所能想到的，是前苏联的那些国家，在苏联尚未解之前，的确是有可能没什么黄人，就算是有，也是极少数，她没见过黄人，这样勉可以说得过去。

他这么想以后，下了一个结论：“她是从那些独立国协来的偷渡者。”这些年，前苏联瓦解，独立国协有愈来愈多的人到别的国家去，这一再加上他前面判断她是偷渡者的这个推论，应该是没错才对。

叶亦想了一会之后，才又对她说：“那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那是怎么死的了？”

她又摇了摇。

“好吧，既然你不知那是怎么死的，那我问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不过，我们倒是可以一起研究一下，看看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才自杀的。”叶亦。

“自杀？”她很惊讶的样。

“你难不知？”叶亦怀疑地，她既然知那的死讯，怎么可能不知那是死于自杀？还是她知什么别的事情？

叶亦想从她的中看什么来，当人在说谎或是有所隐瞒的时候，除非是骗人的老手，不然都可以在他们的中看一蛛丝迹，不过，这一次叶亦好像错了，他并没有在她的中看到什么，只看到了一片蓝。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知他是自杀死的？还是你认为那不是死于自杀？你又是怎么知他的死讯的呢？”叶亦既然看不她的意思，那么只好用问的了，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用力摇了摇，说：“我不知。”

叶亦看她的样，明明好像是知什么，可是她不愿意说，她的样雹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叶亦一时也搞不清楚她在害怕什么，但她的这个小动作，已经表现她有所隐瞒了。

那么，她是隐瞒了什么分呢？任何和那的死有关的事，叶亦都不能放过，他是叶亦的好朋友，如果他的死是他自己意愿之外的任何其他的理由，他都得找来，或者帮他报仇，或者让他死而瞑目。

所以，除非她是真的不知任何事，否则叶亦都会让她老老实实说来的。

这是叶亦对那的死所能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这时，叶亦有了一些矛盾，他心里并不想对这个女孩有任何一的伤害，可是如果她真的知什么有关那并非自杀的事情，他可能就得不得已的去伤害她，这矛盾很少发生在叶亦这样理智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