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再折过一座山，就可到达…也许是总坛吧？”

孟乌：“你先前不是说总坛在万断峰上？”

楚天观歉然：“当时我只是猜想，并没肯定。”

小小君：“老乌你别多疑，他是如此向我说的。”

孟乌老成持重抿嘴：“怀疑乃是找寻答案的基本要件，我在找答案。”

他又补充说明：“我找的答案是柳直的老巢。”

路挂斗叫：“你少给我岔东岔西，要找老巢，凭嘴是不够的，快走吧！慢了天就亮了。”

小小君也觉得事不宜迟，当下告别楚天观，：“你小心，有状况，我会随时与你联络。”

楚天观：“希望你们有所收获。”

三人走了。

楚天观稍加整理厢房被破坏的门窗，再燃灯，亦离去。

“什么？他就是天人？”

一间不大的木屋，里边家齐全，一七旬青衣白发老者卧于床上和衣而眠。

灯如豆，将熄未熄，灯下几本古书目，凌不堪，似乎被动过，张闭不一。

方踏木屋，一药味已涌向众人鼻。

路挂斗捉着一名喽罗，领着小小君和孟乌已潜至此木屋，他有些意外而兴地叫着。

床上老人已被他惊醒，坐了起来，愕然：“你们是…”

小小君拱手：“老丈您可是天人？”

“老朽正是。”老人：“不知阁下是…”

“在下姓李，双名小小。”

天人喃喃着：“李小小…”他并非武林中人，是以不知小小君名声之响亮，故而并无惊愕之，步下床，：“你们找老朽有事？”

小小君，：“不知老丈怎会在此？”

天人叹：“也许是天意吧！”他不愿多谈为何被留在此地。

路挂斗昏黑衣人，丢在一旁，转向天人，朗笑：“老长，我们找得你好苦啊！你可有那株黑叶红果？”

天人乍闻红果，神情微震，不自禁地往后退去，惧然：

“你们是为红果而来？”

孟乌：“否则我们何必冒生命危险跑来找你？”

天人不知该如何回答，愣然而立，不久他才：“你们如此容易就找到此地。

是有些太容易。

孟乌很仔细地看着天人脸庞，最后他确定天人没有易容，是千真万确的天人。

他：“你认为采找你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么？”

天人回答：“从老朽来此以后，和人说过话的次数也只不过两次而已。”

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找他的确很难。

而小小君他们却找得很容易？似乎很不寻常。

自从万断峰以后，他们已准备随时暴份，是以并不在乎所有可能而来的陷阱。

他们只担心能否顺利将黑叶红果到手？

其他的，他们都不怎么在乎。

有小小君，有路挂斗，有孟乌，这力量，天下能动他们的力量还不多。这就是他们所依恃的——艺人胆大。

路挂斗潇洒：“来了就来了，还怕个什么鸟？我只想知你真有那株红果吗？”

天人见他们一副无畏样，也不再替他们担心，轻叹：“以前老朽的确有这么一株人间异宝，现在就不晓得了。”

“有就好！有就好！”路挂斗兴地拍着小小君肩“我们没白来，红果还在。”

天人见他没听懂，急忙又：“老朽是说以前有，现在就不晓得了，现在可能没有了。”

路挂斗并不理会，仍兴：“以前有，就表示世上真有这株红果，现在你不晓得是没错，但它也有可能存在这世上，懂吗？这是希望，是希望！”

路挂斗能确定还有红果存在，那希望，当真使他喜不自胜。

小小君也有同，但他较为容易克制自己情绪，轻声问：“老丈，你能告诉我有关红果之事吗？”

天人沉思，不久：“老朽无意中得到此宝，谁知一个月不到就被人带来此地，红果也被此地主人拿去了。”

“此地主人你见过？”

“见过，却不知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