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公西铁剑真的放了那颗炸药？”

小小君回答：“船是他所有，当然该是他。”他又：“这只是假设，合理的假设。”

他还说：“公西绿竹的行踪，只怕只有他爷爷最了解了。”

小小君也不懂，他很想查明，但自己却是个瞎，茫茫不见一切的瞎。

浣不再问，先医好小小君疾再说吧！

“公西铁剑知我们行踪了？”浣问“是他派公西绿竹来的？”

小小君忖：“问题可能在洛姑娘上，你想，君回他对洛姑娘如何？”

浣侧稍沉思：“若是别人，路大哥必定只字不言，但若对洛姑娘，也许会透些。”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可是他并不知我们在此呀？”

小小君解释：“他是不知，但他却告诉洛姑娘，在船上与我相遇，而我又是个瞎…”

瞎——不可能随时换地方。

他接下去说：“还有孟乌救人一事，可能也落在公西铁剑中，他本就有意利用君回来引诱我们，所以他‘知’我们可能在长江域附近，也不意外。”

这推断合情合理，最少后半他猜得一语不差——公西铁剑是有意放。

浣已明白，但也担心：“他还有伏兵，我们…”

小小君苦笑：“伏兵可能有两路，也可能只有一路，针对孟乌那边。”

他又：“如若是跟踪孟乌，我们不必太担心。”——

天下除了小小君，没人能逮着孟乌，这是被武林公认的一个事实。

浣：“可是多一个路大哥…天凉山一行恐怕危机重重…”

她似乎觉得“危机重重”四字说得不妥，因为是她要小小君去的，现在说那四字，未免有“退缩”之味。

“我们快去如何？”浣：“虽然危险，但也不至于难倒我们。”

小小君漠然一笑，他想治好疾，又怕再次失望，心里十分矛盾。

还好，小凤给了他不少启示，让他心情平静多了。

天凉山虽不是名山，却也峻岭陡峭，奇峰天，还有那一泻到底的崖，说它飞鸟难度也不为过。

她和小小君已步向山腰，正摸索着找寻无神驼居。

佳酒只有留在船上的份，一方面因船只需要人看，另一方面则因她不会武功，此行又凶险——至少山是如此，所以她只有认命了。

小小君：“鸟兽不栖…表示山中有某令它们不安的东西…”他问：“这真是天凉山？”

浣：“照师父指示，该没错。”

“地到了？”

浣环视四周几乎接近都是一片白蒙蒙的山林：“我想再过一个山就是目的地了。”

两人再走，小小君虽瞎，但有浣引路，也不怎么难行。

山仍很静，两人息声传甚远。

小小君本功力厚，就算在冰天雪地，也休想要他打个冷战。

但现在他却打着冷战，冥冥中他到不安，到有某危险将发生，通常他那莫名的觉是非常灵验的。

他悄悄那把完无缺的匕首——寒弯月雪，一把足以斩断任何东西的匕首。

当他俩方自从崖下掠上十多丈之断崖，在半崖躯悬空时——

令百兽到不安的东西现了。

那是一双白状如蝙蝠，奇丑无比，大如圆桌般的怪兽已扑向两人。

噗的一声，怪兽已以一令人无法想像的速度冲过来，双爪如勾，往浣扣去。

很快，两人还来不及反应，浣已被抓起。

浣惊叫。

小小君全悬空，突觉浣被怪抓走，登时急切，猛向崖劈掌，借力使“天人十八闪”闪十八人影，直往怪去。

怪兽快，小小君更快，手中匕首一挥，砍向怪兽脑袋。

脑袋落地，怪兽已死，来不及哀叫就死了，也来不及将浣松去，利爪扣不放。

小小君急叫浣，抓着怪兽脖，朝不知目标撞去。

他们撞上山，落山谷，还好只是在半山崖，若是在崖，不死也得重伤。

“浣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小小君跌下山谷，已慌张四摸地找寻浣。

浣惊魂初定，着撞痛的肩：“我没事！”

“没事就好！”小小君摸近：“那是什么怪？看样，大的。”

浣望着怪兽，余悸犹存地说：“状像蝙蝠，但很大，是白的。”

小小君到不安：“这东西…像是灵兽…”

浣问：“你是说它是人养的？”

“不错！”

一声怒喝，一劲风掠起，砰然响，小小君又撞向崖，这是他第一次在不知觉中被偷袭而让对方得手，撞得他角挂血，昏昏沉沉。

“你杀了白翼？”

一驼背白发蓬散枯瘦老人冷森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