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搓短髭，柳直问：“以你那盒…”

瞎：“盒之力量不是人力所能抗拒，怕就怕在他早有预防。”

柳直闻言轻笑：“多谢赵兄提供如此宝贵意见，只要公西铁剑胜不过你那盒，咱们就稳胜券，其他的赵兄就让小弟来心好了。”

“还有一位小小君。”赵瞎：“其实我担心的还是他。”

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提起小小君，可见他对小小君十分忌讳。

柳直亦觉到他似乎曾吃过小小君什么亏似的，心亦警惕起来，：“赵兄你放心，我会特别留意他，必要时将针对他下手。”

常开总不会忘记将最新武林动态告知门主。

他说：“红叶庄已加派好手支援霸王庄。”

公西铁仍然没反应，左手指仍在搓那刀疤。

“护法狄健，左掌令颜人颖，以及一百二十位好手。”

常开将支援人数一一念。

“嗯。”公西铁剑已翘起嘴角，微笑意。

这似乎又在他预料之中。

“很好！”他说：“去的正是时候。”

常开不明白他所言何意。

公西铁剑很快就说：“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竟然在等这一刻？

红叶庄支援霸王庄，等于力量已扩大，他却在等这一刻？

他不是白痴，就是有超人智慧。

“我知你不懂。”他说：“这事一即破。”

他装作毫不在乎而轻声地说：“但是要知破之方法并不容易。”

这些天，他都是如此，常开已习惯，而且门主毕竟有过人之见解，他是由衷佩服。

他在听。

公西铁剑笑了笑，；“你可知晓一国不容二君之理？”

常开当然懂，但这和此事又怎么牵连上了？

公西铁剑很快解释：“一国不容二君，是因为王不能见王。是王，就必须是者，者是很难臣服于他人。就像‘铁剑门’和‘霸王庄’不能并存，迟早要斗上一斗。”

他又说：“我要说的是指‘者’两字，‘红叶庄’是者，‘霸王庄’也是者，他们似乎也该斗上一斗，不对么？”

常开有懂了，他问；“但是他们是同一路的，又怎么斗？”

公西铁剑又说：“兵家有云：‘有内忧，攻其’。国有内忧则攻打其国，为何要如此？”

不等常开回答，他又说：“那是要使全国上下团结起来，共同抵御敌。你懂了吗？”

他笑得甚是和蔼，像是父亲在教儿一般慈祥。

“国是指我们。”常开仍未领悟，问：“那他们岂不更加团结？”

“要是我们变弱国呢？”

“那他们必恃骄而有分歧。”

“这就对了！”公西铁剑笑：“这正是我们所等的时刻。”

“这…怎么变？”

“由弱变难，由变弱易。”公西铁剑笑：“只用一个字。”

他说：“装。”

“对。”他：“立时派上二十名好手夜侵霸王庄。”

“这…”“我知你不懂。”公西铁剑笑：“这二十名是去送死的。”

“既是送死…何须好手？”

“不是好手，那才叫白送死，楚霸王并非省油灯，如是庸手必瞒不过他。”

“但…如是好手，又怎能装弱？尤其是送命？”

这问得很好，再怎么装，也不可能将生命拿来开玩笑，除非是忠贞烈士。

公西铁剑在笑，笑得甚是得意。

他说：“有人会让他们死得很舒服。”

“门主是说另派人手将他们杀了？”

“不必派！”他神秘地说：“那人早就在霸王庄了。”

“原来如此！”常开顿悟：“原来霸王庄早就有内线。”

他在笑。

公西铁剑也在笑，不久他又说：“本门示弱以后，他们必有所骄纵，那时再加以分化，制造间隙，霸王庄非混不可。”

“门主见。”

接下来常开又将其他事说明：“左晏安已回到霸王庄，但受门主一掌，命在旦夕。”

“他——”公西铁剑闻言却吃惊地站起来，急：“他受了掌伤？”

这一问倒使常开迷糊了，他说：“难门主没打伤他？”

“没有。”

“那…”

两人陷沉思。

“难有另外一力量存在？”公西铁剑已喃喃念着：“他们会是谁？”

考虑半晌，他似乎已有决定，：“此事暂且不谈，你先去办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