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就这副德行，不过他是善良的。”

“善良得令人难受！”苏乔转开话题：“现在也不可能去找他，不如先寻附近山区，你以为如何？”

“也只有如此了！”小刀儿：“听说疯…我爹那样的人，好像都有个固定行踪，你知他会去何？”

苏乔：“该去的都去了，就是没找着。”

“神师父呢？”小刀儿：“她该知更清楚，你问过没有？”

苏乔：“她已经说了全地方，她都去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证。”

小刀儿搔搔，是想不他爹会躲到哪里去。

突然苏乔问“你爹知不知你是他儿？”

“不清楚，好像知，又好像十分迷糊…”小刀儿对于当时疯的表情，不肯定。

“你说说看，当时情况，尤其是公孙秋月说事实的一刻。”

小刀儿回想：“当时他愣住了，喃喃念着我娘名字，又瞧向我，后来就迷糊，终于又恢复原态，狂奔而去。”

苏乔突然地喜悦拍手：“我知他去哪里了。”

“你…”小刀儿不解地望着她。

“他可能会去你娘那里。”

“我…我不懂。”

苏乔解释：“你爹病症，时好时坏，当他愣住时，也就是清醒时，而疯的思绪十分单纯，只要印在心中，就可能支他行动，就像他每次病发，一定会往公孙府闯的理一样。”

“我怎么没想到这？”小刀儿恍然而叫，突人觉得不对：“可是，我娘已经去世了，而且他又不知我娘以前住在哪里？”

苏乔：“我不是说过你爹时好时坏，就像上次秋月寒和慕容世家比武一事，他怎能找到庐山去？”

“有理，我们快走！”

两人霎时掉，奔往渭北方向。

清河依然纯，宁静，不沾一丝都市喧哗的气息，像是一位典雅隐士居，透着灵气。

山边那座墓碑已因日晒雨淋，朝的青苔，又经酷晒黑，黑焦斑错于青苔中，才几个月，小刀儿他娘的墓碑已回归自然，看不见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

公孙楼果然在此，他跪着，形似乎已溶天地间的一分，静悄悄地伏在那里，宛若凸地面的石，让人觉得他本就是属于那个地方的东西。

“爹…”

小刀儿渐渐走近，声音咽，多么希望他爹能回答，又不敢尝试，怕他爹一开，就会从他帘中消失一般。

见他爹破碎衣衫，凌发，又脏又黑的袄，破得好像是被火拷焦脱了的，那又是经过多少折磨的代价？

小刀儿不忍再惊动他爹，让他爹多一份宁静、安样，他的岁月曾有多少是如此安静地过？

“爹，您好可怜…”

小刀儿心不停叫着，眶也红了，恨不得扑过去，将他抱得，告诉他您不必再受到折磨了。

远光已暗了下来，为什么今天暗得特别快？连霞光都带着的云。难也想哭一场？

琴音响了

从远来，却听得清清楚楚。

小刀儿惊愕，本是说好该在此时弹，但现在却如此不愿琴声现。

可惜苏乔在远方，无法阻止她。

公孙楼也惊醒，第一看见的是小刀儿，神似乎闪过一丝喜悦。

“爹，是我！”小刀儿笑，轻轻地，他希望没有惊动他爹才好。

公孙楼不禁退后，并没站起来，而是以手代脚，往后移动，拖着两双僵直的脚，神已由喜悦转为警惕。

“爹，我是你儿，小刀。”

小刀儿想跨步前去，突然公孙楼大吼：“别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