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儿有伤：“那些被欺负的人，实在太可怜了。”

神凝视小刀一阵，才：“你想知关于一位疯的事吗？”

小刀若有所悟：“前辈说的，可是以前打伤公孙秋月的那个人？”

“嗯！”“晚辈想知。”

神笑：“好的，乔儿，你带他去！”

苏乔笑：“好的，师父！”转向小刀儿：“你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小刀儿有惊讶，但随即拜别神，跟苏乔步石居，往另一条小行去。

转折多，已隐隐可见一木造小楼阁，其旁植不少木，还算清幽。

苏乔已停下脚步，往前指去：“疯就住在那里！你看看！在剪的那位是不是他。”

小刀儿极目望去，果然有一长发老人，在聚会神地修剪木。

奇了，疯竟会和常人一样地工作？

“当真是他？我们能不能再近一。”

“可以。不过千万别惊动他！”苏乔：“他不喜人家扰。”

她再领小刀潜向前，躲在隐密，现在可以看清对方容貌了。

“小刀你看清楚些，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苏乔也好奇地在看。

小刀儿觉得很奇怪：“你以前没见过他吗？”

“见是见过，不过我又没见过你所说的那位疯。”

原来如此，难怪小刀上次说过疯的事，她一反应都没有。

衣服青灰，发蓬松散，很像，小刀儿见他有手裹有布条，这才确定就是他。

“不错，他右手受伤了。”

苏乔笑：“你的飞刀果然百发百中，连他，你都伤的到。”

小刀不习惯被人奉承，困窘地笑着：“哪有…当时我只想阻止他而已…”

苏乔：“你不是已达到目的了？”

小刀瞥向她，笑容可鞠，随后又转向疯：“奇怪，他现在怎么跟正常人一样？本就不是那杀人不眨的疯。”

苏乔摇：“我也不知，我想神师会告诉你答案的。”

小刀也觉得问神来得恰当。

他们再折回无尘居。

神很快回答这问题。

“他是个可怜的人…”她开始说原因：“他受过很大的刺激，所以神经有失常，当我发现他时，他已相当严重，不得不带他回来。你看他现在如正常人，那是因为我琴音暂时使他恢复正常，但过些时日，他又会再犯。”

小刀儿终于明白原因，他问：“疯为什么会神经失常？前辈您知吗？”

神摇：“我虽能暂时使他恢复神智，但他并不愿多见生人，也没告诉我原因。不过从他病发时就找公孙秋月，可以猜，一定和秋月寒有关。”

“大老爷…”小刀儿喃喃：“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苏乔：“听小刀说，他病发时，一直喊秋月寒没有资格代表公孙世家。”

神：“这我可以说一些原因。”她：“公孙世家之所以扬名，不只是财富，只要听到公孙世家，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武功。事实上，以公孙家的武功更足以代表公孙世家，和姑苏慕容一样，号称武林两大世家。话说回来，秋月寒的武功早已见于江湖，就算我也未必有把握蠃过他，可是疯的武功却很容易将秋月寒击败。也许，这就是疯之所以说公孙秋月没资格代表公孙世家的原因吧！”

这解释十分合理，小刀儿也赞成。他问：“那…疯的武功，和公孙世家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