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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炼剑(7/7)

转成勾如何?叫滴血勾,呵呵!适合我的名字嘛。”

小竹说:“你想用它来钓鱼是不是?”

“有何不可,只要有鱼愿上钩,照钓不误。”

太康忽而注意到剑,竟然发现不再笔直,而是有儿弯,惊诧着:“怎会如此?它是弯的?”

小勾和小竹也已瞧清,是有儿弯度,尤其是剑尖。

“也许方才我甩得太用力,斜地面的关系吧。”小勾尴尬地说。

太康说:“此宝剑已土,怎会让你甩一下就弯?除非是在冷月泉中铸炼…”他忽而恍然:“全是天意,怪不得你。”

“大师找到原因了?”小勾问。

太康说:“那是在落泉一-那,你是甩着上去,当时此剑全通红,剑心甚,你往那寒酷冷泉甩去,又斜放了好久,剑左面先,先变,而且在下面,右边浸,又在上面,在冷则缩-则长的原因下,这剑就变得弯了。”

小勾窘笑:“当时情急,谁会想到要平均?”

太康微笑意:“怪不得你,这全是天意,你见得这血滴不是也有弧度,正好得剑弯度,只要去掉一边剑锋,改剑为刀,更是上乘佳作。

“小勾瞧着宝剑,若改成刀,果然更让自己心动,遂也:“好啊,磨去一边锋刃,就可叫滴血勾了。”

他已沉醉在自己取的名字之中。

小竹已欣喜,问:“这剑还能改造吗?”

太康说:“剑若通灵,它行的。”

当下又把剑往地火烧去,那剑果然似有灵,一边已开始转为淡红。

小竹不解:“怎会如此?”

太康:“也许是浸冷月泉冷度差异的缘故吧!”

那剑也只不过发红些许刃锋,其它则是冷青不变,太康很快地拿铁锤敲掉一边的剑锋,终于变得有弧度的二尺利刀。

直到清晨,他将刀修饰完毕,浸冷月泉中,再,已然完无缺,更让人不释手。

小勾但觉得奇怪:“烧了火,又浸了泉,那血还清新如初?”

太康说:“除非是毁了它,否则那血滴永远不褪。”

“如果染上别人的血呢,岂不沾得一大斑?”

“没这回事,除了你的血恐怕任何人的血都无法沾上此剑了。”

小勾甚得意:“哪天我用血喂它,让它长发芽,开结果!”

小竹惹嘲:“还生小剑呢!”

“错了,是生小刀才对!”

两人一嘴长,一嘴短地各自争言起来。

太康则凝神宝刀良久之后,才恢复沉静,轻轻一叹,将宝刀给小勾。

“这本是你的,你带回去吧!”

小勾接过宝刀,也顾不得再和小竹争嘴,激说:“多谢大师把此刀炼成。”

“不必谢了,你们走吧。”

“大师还要留在这里?”

“这是我的家,我当然要留下。”

小勾一愣,随即笑:“我倒忘了…”

小竹:“大师可千万别寻短见,那样夫人并不会赞同!”

太康轻叹:“又无宝刀殉,已无意义。”

“我下次再找一块好料让你炼…”小勾欣然地说。

小竹斥:“你想死啦,这摆明要找机会让他寻短见!”

小勾心里一想,倒忘了炼成剑,太康不也要殉剑而亡?已然笑起来,方才回答的太快了。

“大师你还是好好养伤,我们会再来看你,保证你活到百岁。”小勾笑地说。

太康凄容一笑:“走吧,我自会理自己,都二十年了,有何不习惯的?”

他默默地拿起桶,装起冷月泉,往地火倒去,那地火即被冷所镇住,变得青小,渐渐缩回小,一切又恢复原状。

太康赶着两人,默默地再把山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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