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关帝爷。

“保佑我一帆风顺，赢个千把两银，必定替您塑造金。拜托，拜托！”

拜得那份虔诚，真叫人动万分。随后他才拿着千年人参往西街如意当铺找柳如意变卖。

当铺开的并不大，却是老字号。柳如意一向商誉不错，这也是洪金宝喜找他的原因。

才掀开当铺门前用来这脸的蓝青布帘，洪金宝已大声叫嚷：“老如意，好货上门啦！”

柳如意正在打盹，被吓得从靠背藤椅上下来，还好他早习惯如此情况似的，吓过之后总能有惊无险地翻落地，然后边叫“来啦来啦，想吓死我，抢我当铺是不是？”边把那老金边镜上，却又发现不是算帐，镜用不着而摘下，终瞧清铁栅门后那发胖的小了。

“你是？…”一时想不起来。

“阿宝啊！快，有新货！”洪金宝迫不及待挤向铁栅，想验明证。

“阿宝？！”

柳如意认了，稍带讪意轻笑：“什么时候变胖的？好像才两个月不到吧？”

“别说啦，补过变胖的！你看看我这东西值多少钱？”

洪金宝将白布包着的人参人。

“什么玩意？该不会又是从慕容家偷来的东西吧？”柳如意颇为忌讳。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但每次似乎都带来多多少少麻烦。

“不会啦，这次是我自个找到的东西。”

洪金宝笑着，自己跟柳如意那么熟，大都来自慕容家大少爷的关系。大少爷要当东西，他哪有不替他走一遭当铺的理？

何况，还有甜可吃，可惜大少爷最近好像被逐慕容府去修去了，自己油自是少了许多。

“是千年人参，是我从故乡药王村带回来的。”

“千年人参？！”柳如意颇为心动，老实说，他年纪活了一大把，五六十年之间也只不过看过一次。

现在老了，也想渴求着那返老还童的东西，没想到想着想着，东西突然就上门了，他很快摊开白布。乖乖，这人参缩了足足还有小臂，远比三十年前印象中大得多，一看就知有千年的药效。

“很值钱吧？”洪金宝从他反应得知，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看到没有，我只吃一参须，竟然胖到现在，而且还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简直跟仙丹一样有效。”

“是千年人参，当然值钱。”

“值多少？有没有三百两？”

“该有…，不过…这真是你的？”柳如意还是疑心重重：“慕容太君刚好要寿，你该不会又偷了人家寿礼吧？”

“没那回事，大少爷都被逐慕容府，我怎么偷？”洪金宝：“我是特地从故乡找回来，一共有两株，一株是要献给太君没错，另一株就在这里。我不当，是要卖个好价钱，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找别家去。”

手一伸就要抢回来。

“收，我收！”柳如意赶忙抢退一步，猛哈哈笑脸：“就照你的意思，三百两银，我上兑现给你。”说着就往底角宝库摸去。

“才值这些钱吗？”洪金宝但觉他答应太快，似乎还能再抬价钱。

柳如意自是生意老手：“它是值不少钱，但你也该让我赚零。如果你找到达官贵人之类买主，也许值千两银，可是你急着要，我哪能替你卖更好价钱？照行规，全苏州城当铺大概只有我柳如意肯立即付现那么多银，你到别家，说不定还得等个十天半月才能领到钱。

你我都易那么久，也该知我不会让你吃亏太多。这样，日后卖个更好价钱，我多多少少再补你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