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王小玩惊怒之下，竟冲开了哑，吼：“快退！”但已迟了一步，大老已被这一脚

踢中了，闷哼一声，翻蹬倒地，嘴角缓缓鲜血，已气绝亡。王小玩悲痛万分.叫

：“你娘的，你算什么师叔，猪狗都不如，暗脚伤人，那只脚应该剁成碎，去喂王

八…骂了一长篇，抄起一船桨，发足冲向那师叔。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间.三老已抱住他，飞快地将一包东西在他怀里，手劲一发将

他丢黄河之中。王小玩人在中.耳听二老、三老悲肃：“小玩别忘了我们的

话。”心中悲愤难消，奋力想游回船上与二老并肩作战，却听四面人声大作，那包围的人已

纷纷划船，要前来捉拿他。心中一沉，手足稍稍气.却被一旋涡卷河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小玩只觉日刺，忽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卧在河边一堆石之

间，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爬起坐到石上，见四面毫无人迹，想：“老于这可到了那

里？哎哟不好！”原来他突然想到昨晚三老在他怀里的东西.急：“别丢了才好！”所幸，那包东

西好端端的藏在他怀里，王小玩见布包透，又急：“别淹烂了，那什么也甭谈了。”

火速打开布包，见里面又包了一层油纸，这才吁了一气.想：“还是三老儿心

细。”掀开油纸见里面有十来片金叶，又有一张纸，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张海图，上面画

了一条红线，指着去北海的路线，还有要去的小鸟位置。

王小玩看了半天，喃喃：“天岛，恶鬼加天，倒也绝。

想到三老此刻已多半已全军覆没，不仅悲从中来，怒：“妈的，老这样一走了之，

算什么英雄好汉，就算报不了仇，也得给他们收尸。”忆及三老对自己的教养之倩，忍不住

下泪，又：“老非给他们报仇不可，那个师猪，我不把他的猪脚砍下来，誓不为

人。”

主意一定，即游向岸边，踏上北岸，心：“糟啊糟！这下可不知我在那里了。”

当下胡地往西边走去，走了大半天，总算看到隐现在树林里的房舍.大喜之下，发足

向那里奔了过去。来到村看见几个渔民正在那里晒网，却靠过去开笑：“各位老兄，

这里是什么所在？离开封有多远？”

这些渔民中有老有少，他却一律称之为老兄。只见他们放下手边的工作，皆惊愕地蹬着

跟前这个小落汤.一个中年汉惊：“你怎地全透？”王小玩笑：“我刚才去河

里游了。”

此言一，众渔民更将脸上的惊愕加了七分，一名老汉颤声：“河里就要闹怪，

你，你还——去。”惊骇太甚，下面的话竟由一阵咳嗽代之。王小玩奇：“闹怪，什么

怪啊？”心里却：“莫非是恶鬼山三个老怪？他们冤魂不散，竟去作了怪。”

继而一想此事绝无可能，要变成怪，可也得跟老阎（阎罗王）打声招呼，这来来去去

的，可费时间的。原先说话的那个中年汉又：“这儿河中暗起伏，人家说河里龙王

又要发脾气，派怪来改河，这河一改，两岸可又要遭殃了。”

说着脸发白，显然害怕之极。王小玩可不知黄河素来有改海的怪脾气，当即笑

：“放心吧！那有这事，它好端端的，我刚才在河边，可没瞧见什么怪，连鱼也没

看见。”渔民听他这么说，皆不信之。王小玩有要事缠，没心思同他们瞎扯.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