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母亲曾说过的艺人芝，不就是这玩意儿，当下大喜，伸手就摸，岂知这对小鬼灵，逃得比什么都快，害我追得惨兮兮！”

孙南皱眉：“你是说那天生灵异，吃尽万年灵芝，日后可幻化成人形的灵？常人吃了它，足可脱胎换骨的稀世珍兽？”

齐金蝉：“不是它，我哪还神经兮兮追一通？”

孙南窈笑不已，要是被他遇上。他照样会追得没没脸。他问：“后来呢？追着没有？”

“追着了，哪还有后半段文可唱？”齐金蝉：“这两个小家伙天生都有那么一东钻西躲本领，我明明就快逮着它，它偏偏往山崖那边去，一个闪，溜一个小，便不见了。那太小，我钻不去，越想越急，只好抓起宝剑削那山石，打算把大些。再过去捉它…”

“我当时带的那剑，原是母亲当年时的一防利，别说是石，就是钢铁，照样能一刀两断，谁想砍了半天竟自不能砍动分毫，后来才发现石上面，有几个像蚯蚓般的字，我想砍不动的原意，必定在此。一时兴起，便拿金，照着那山石打去，这一打，差惹下杀之祸。

“金才打三粒，那块石便掉了下来，接着一阵黄风过，腥气扑鼻，从山石中，一个像载了丑女人面的脑袋，披散着一黄发，只是看不见它的。

“我当的觉得很奇怪，可是我心中并不怎么害怕，它的好似夹在山石中，不留转动，它不住地朝我，意思大约是叫我把山石再炸碎一块，它便可脱来。

“我正待照它的恳求去时，它见我在那寻思，没有表示，好似等得有些不耐烦，脸上渐渐现怒容，两只睛一闪一闪的，发一暗蓝冷光，又朝我呱呱叫了两声，又尖又厉，非常怕人。同时一阵腥臭之气涌来，令人呕！”

孙南急：“到那时，你还没瞧它是妖？”

齐金蝉：“谁说的？我一看去，这家伙脸上挂的本不是面，分明是妖怪一只，哪敢怠慢，登时一丈轰去，打得妖鼻发，血如，它似乎被我打得发狂，一声怪啸，猛往前蹿冲过来。足足吐了七八尺，我才看见它原是蛇妖，半截是扁的，不像普通蛇那么圆，周俱是蓝鳞，太光下，晶光耀目。

“我自是不肯放手，一招又砍向蛇七寸，岂知这蛇练了什么辫功似的，猛甩又甩，黄发缠住我右手，害得我无法脱，只好冲向它背，双手猛扣猛打。

“那蛇已经疯狂，不断扭甩，可惜我力不够，制不住它，被它像绑在鞭尾上的蛤蟆般东甩西撞，痛得我昏脑涨，直觉好像天崩地裂般轰轰响，再甩几次，竟也昏死过去，不醒人事。”

齐金蝉哧哧笑几声，继续：“糗吧！那恶仗差把我掉！等我清醒过来时，已回到此地，我娘正把我抱在怀中不停叫唤，看我醒了，才着泪把我置于床中，我很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妇只叫我静养，不许说话。我一躺下，觉得浑酸疼，足足躺了五天才痊愈。后来我又问，才得知那蛇人首的妖怪叫人蟒。其毒无此，我要不是早先一拳打得它鼻血，它早毒烟毒死我，也算是不幸中的的大幸啦！”

孙南：“它为何困在石不走？到现在仍在那里？”

齐金蝉：“它是想走，可惜坏事多了，被一位仙人以石及两仙符给镇住，当时我为找芝，无意中轰下那仙符，几乎把妖蛇放来，惹了大祸。

幸好当时擒蛇之人早有料到此着，又用怪法把它下半禁锢，所以只能蹿山半，它若想脱困，还得解去那禁制不可！”

孙南有所悟，又问：“芝呢？它们嘛往妖蛇躲？”

齐金蝉：“灵栖，必定找有猛兽毒虫护，以免被人侵害，芝当时被我追得急，只好往妖蛇同中钻去，可惜听我娘说，这芝本是一雌一雄，雄的年代较久，快幻化成人形，雌的仍为形。

“那日雄骑在雌背上来游玩，被追得慌张钻蛇，那蛇妖早对它俩垂涎已久，只是苦无机会，如今灵送上门。岂肯放过？

“可怜那雌芝一时逃闪不及，被蛇一吞了下去，总算雄的跑的快。未遭毒手。那妖蛇吃得灵，越发厉害。

“原来两攀锢又被我破了一，渐渐禁它不住，还好，当时我骑在它背，惊慌中，咬正它背上一个凸瘤，听说那是它要害，迫得它元气大伤，再加上我娘几掌打得它退缩中，不敢来，足足过了一年有余，才又闻得妖蛇蠢动，我看它在灵要调养之下，恐怕元气已复，大约不久便要来危害人间了。”

齐金蝉摸着竖直发，苦笑：“刚才我去劈它，又劈不准，多只能下它一阵，看它一张脸变得红多多，就知更难对付，得想个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