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另一炮，又毁了一尊。

其实毁了两尊土炮小事一段，而是自己人打自己造成了震撼，形成了混，因为死角上那两尊土炮附近聚集了三四十人之多，自然伤亡惨重。

甚至李双喜和几个手都被碎片所伤。

鱼、汤二人就在这次混之中溜了北海。

这么一来，整个北京城中大加搜索，只不过北京内城、外城地方太辽阔，搜不胜搜，找不胜找。

二人返回住所时，熊、郭及李悔已在家。

李悔：“鱼大哥，发生了何事？”

汤尧一边换衣，一边在内间说了一切。

小熊：“不知是谁开炮轰他们自己的土炮！”

鱼得：“我也想不来是谁？”

李悔：“会不会是‘南天一朵云’南远前辈？”

鱼、汤二人以为也许可能。

李悔：“如果搜索的人到此搜查，咱们这些人的行迹就十分可疑，况且两位大哥曾在北海过面。”

“我们都蒙了面易了容。”鱼得：“小波在中不能易容，他蒙了面，我在岸上易了容。”

李悔：“这样也不成，如盘问我们的分，到北京来寻亲还是访友？亲友的名字是什么？”

汤尧：“李姑娘说得不错，我们要尽快离此。”

鱼得：“何是安全的地方？”

李悔：“如果各位信得过我，我却有个地方。”

汤尧：“李姑娘说说看！”

李悔：“最危险的地方，有时也是最安全之。”

鱼得：“这话也对，是不是贼方的人住？”

李悔，：“这人虽是匪徒一伙，却是家母生前最信任的人，他叫五，为人很忠…”

汤尧：“他在贼匪中是什么角？”

“他会武功，也算闯王的心腹卫士。”

“心腹卫士收容刺客？”鱼得：“这未免太危险了吧？”李悔已对他们表白了分。

小郭：“是啊！这简直是往虎里送。”

李悔：“二位大哥如信得过我，我们就去，如果都和小郭的想法一样，就不必去了。”

汤尧：“你是说五是你的娘的心腹还是李闯的心腹？”

“他是闯王的卫士，也是家母的心腹和同乡。”

“是不是冒了一份危险？”

李悔：“汤大哥，我也不能说没有危险，但比在此安全些，我敢说，五可以拒绝收留我们，但不会卖我们。”

特鱼得了，五人离开了这屋。

离开不到半个时辰，贼兵就来搜查了。

五果然是条血汉，原来他留在李闯边是为姊弟报仇，他的姊弟当然不是李闯亲手杀的，却是闯王的下所杀。

五找不到真正的凶手，却以为李闯祸国殃民，就在他边卫士，俟机下手，他不没有把握的事。

他不想被杀，因为他还要为家接续香火。

只可惜他还不是最贴的卫士，如果是的话，他早就下手了。

五愿意收留他们，但要他们自己也小心。贼寇京，虽已禁止抢掠，但嫖、赌则不禁。这天鱼、汤二人带着小熊和小郭去了赌场。刺李闯没成，还是以钱为南明筹军饷为优先。在前门外不远，就有人开赌场。当然，开赌场的不会是百姓，而是匪贼下。

这赌场自然是北京目前几百个中的一个。

只不过却是其中最大的一个。

这是一幢四的房，过去是太常寺少卿的住宅。

如今主人已死节，家属也大多自绝或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