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喜大呼：“不要让他们跑了！擒住刺客的有重赏！”

人像一般往上涌，但这些人谈不上武功，所以回避这些人很容易，只不过不全是这乌合之众。

足见李闯边也有不少手。

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就是怪衣人。

好在李悔的路太熟，掩掩藏藏，闪闪避避，而皇大内能藏之也很多，终于脱了大内。

但穷追的人还是有三四个之多。

怪衣人就是其中这一，不过了大内，北京这地方就太大了，街上固有贼兵，但纪律然，只是跟着别人“嚷嚷”：“捉贼呀…”

看来他们要摆脱怪衣人还是很难。

主要是他们并不顾让怪衣人看到他们的住。

因而他们只能引导追的人兜圈。

这么兜了两圈，追的人又多了两个，就在这时，追的人后面有人大骂，说是有人鬼，他们的。

显然有人在他们后面施袭，牵制他们追人。

因此，鱼等才脱了困返回住。

鱼得：“会不会是‘南天一朵云’南远前辈？”

汤尧：“老鱼，由今夜的情况看，李悔说的未必不可能是真的，那个怪衣人你不以为他有像…”

鱼得不声。

其实他在当时动手不久就有些怀疑了。

只不过不久前白雨亭在江南阮大铖边，怎会又到了闯王边，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不信。

如今想来，数日前他们不也在江南，现在不也在北京城内？

鱼得：“李悔，也许我错怪了你。”

“鱼大哥，就算你错怪了我，我也不怪你！”

“怪衣人是叟？”

“是的。”

“但是，你说白芝和李双喜的事，我…”

“鱼大哥，你可以不信，但不久你会得到证明，我也无意破坏你们，主要是怕你上了当。”

鱼得：“这么说，叟到底是什么分还不清？”

汤尧：“这真是一个谜样的人。”

李海：“我当然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鱼得：“叟到底是福王那边的人到此寇边卧底，趁机杀贼？仰是闯王的人，探听福工那边的虚实，然后闯王一举而败之？”

李悔：“这当然还不敢说，如果我猜的话…”

“怎么又不说了！”

“因为叟毕竟是鱼大哥的岳父！”

“不妨，近来你听到我叫他岳父来么？”

李悔：“这么说我就可以说他的真正意图来，他的雄心很大，他以为李闯有可能一统天下，张害宗则不成，因为张更嗜杀。”

汤尧：“对！古人说：唯不嗜杀者能一之。”

李悔：“据李岩表示，白雨亭认为李闯一统天下的机会比福工由崧（即弘光帝）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