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光光见着，实也不忍，问：“老八她们这是…”

老八：“怕赚不到我们的钱挨骂。”

“竟有如此母亲？好吧，留下来也好，不过不能脱衣服。”

姑娘笑容顿展，大恩，小谢样样都来，不是敬洒，就是挟菜，还喂着两人吃，两人刚开始还不习惯，但三杯下肚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五分醉了，包光光更是朗：“原来有人服待也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呐！”

姑娘笑：“那当然了，我们全是为服待公来的，你要不舒服，叫我怎能活得下去？”

老八突然叫好：“有赏，有赏！”

手又是一锭黄澄澄元宝，叫那姑娘好生激动，抱着老八亲了又亲，其他姑娘登时拍手叫好，一团闹。

大嘴和包光光不禁愣了一下，不知老八施何法术，把姑娘逗得大乐。

老八拿元宝，笑：“小老弟你知元宝的功用？”

包光光：“知啊，可以换、买衣服、买，还可以买很多东西。”

“没错，可是你买了多少？”

“…没有，只买过衣服，还有一吃的东西…”

“那就是了，你的元宝不值钱，我的还可以买来乐！”

“乐怎么买？”

“很简单，例如说我现在想一件快乐的事。”老八想了想，急向姑娘说：“谁亲得最舒服，元宝就给她！”

哗哗喜叫，十几名女人全往老八亲去，亲得他满脸胭脂红印，老八早已笑得开心，统统有赏。

接下来又说谁的舞得最好，姑娘一个个尽展舞姿，有得不错者，也有胡者，惹得众人笑声不断。

包光光和大嘴这才发现元宝不只是用来买东西，还可以玩乐，两人见得老八玩得如此开心，一时心也，瞄向墙四箱，想取来过瘾一番，却又不敢随便动用。

老八见状，笑：“怕什么，金山银山不完，还在乎那四箱元宝？你不敢用，用我的！”

把后箱推往包光光，他见若元宝还有一半多，一时忍不住也抓起两锭元宝，叫：“你们谁先亲大嘴，我就把元宝给她！”

姑娘哗地一声全扑向大嘴，他吓得想逃，却哪能躲得掉脂粉密阵，一时也被亲得满脸印。

姑娘咯咯大笑，尽往大嘴抓去。

大嘴边逃边：“不行啊！太过分了！”一时不了，赶忙掠往屋梁，姑娘还是不罢手，叠着桌椅就想爬上去捉人。

大嘴急：“营长算了，我认输便是！咱别再互相残杀了！”

包光光这才得意笑：“早认输不就没事？姑娘回来，暂且饶他一。”

包光光当真玩疯了心，一撒手就是十几锭元宝，抢得姑娘尽扭对方衣衫想拖人，为了元宝，所穿的也不多了。

包光光笑得更狂、更过瘾，元宝一锭锭敞，丢得不够快，大嘴也来帮忙。

外边围着姑娘看里妹有的运气好，早就捞到几千两，少说也有几百两，若非规矩严，若无准许，不得三楼，早已冲去抢元宝了。看已忍不了，有人说：“大公不公平，只赏她们，不赏我们，太偏心了。”

包光光喝声：“谁说我偏心？把天香楼所有姑娘统统叫来…大爷今天统统有赏！”

这一吼，可把天香楼给吼得腾起来，天香楼姑娘何止三四百人？闻及有元宝可领，哪还顾得恩客在旁，皆相拥挤踏，往三楼挤来，更有不少寻芳客被此惊人举动给惊住，谁有如此魄力，把元宝当成石块撒，也想瞧个究竟而跟在后挤来。

包光光、大嘴正和姑娘们闹得开心非常，转着四蹦蹦，元宝真如石块扔了又扔，姑娘更是眉开笑，这里抢，那里抢，捞得一锭是一锭。

忽而老鸨拖着两名少女前来，少女不断挣扎落泪，老鸨喝骂：“哭什么？又非叫你们去接客，是叫你们去捡金元宝，有什么好哭？说不定捡了几锭够你们赎，岂不皆大喜？”

那两名女哪相信老鸨的话，皆泣声哀求。

“大娘放我回去，我会拿钱回来赎…”

“你有什么钱？要是有钱，你爹不也不会把你给卖了，别的地方没有，这里可多得很，快去捡元宝！”

拖着两人就往内厅挤，她虽不一定要姑娘捡元宝，却也想让两人瞧瞧客人全非她所想象的妖恶煞。

“大娘不要，求求您放了我，不要！求求你…”两位女孩哭得更悲，挣扎更利害。